鏡頭一晃,一隻黑色的杜賓犬老實地匍匐在地,這就是沈硯口中的雪豹了。
小葫蘆嚇了一跳,抓著寇戰紋的手,又緊了緊。
沈硯敏銳地發現了小葫蘆的異常,笑著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走到會客沙發後面,“坐。”
沈硯的聲音平穩,甚至算得上客氣,“別緊張,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老崔,倒茶。”
王勳聞言,立刻接過秘書手裡的托盤,親自給寇戰紋和小葫蘆倒了一杯茶,還拿了一個餐盤過來,裡面裝的是精緻的馬卡龍。
小葫蘆的演技還挺好,盯著馬卡龍就不動地方了,還吞了口唾沫……
當然,寇戰紋的演技更好,他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緣坐下,背脊僵直。他結結巴巴地開始講述,租的房子被拆了,找包工頭洪鐵軍,只想把租金要回來……
這個時候,洪鐵軍也趕到了,他一臉惶恐,王勳立刻推了他一把,低聲道,“趕緊把人帶走!”
洪鐵軍立刻過來拉人,表示出去就給錢,可寇戰紋倔勁兒上來了,說什麼都不同意。
沈硯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看向還在盯著馬卡龍咽口水的小葫蘆,他拿起一塊色彩鮮豔的馬卡龍,在小葫蘆面前晃了晃,“小朋友,吃一塊。”
小葫蘆不敢接。
沈硯也不勉強,聳了聳肩,隨手就將那塊馬卡龍丟給了地毯上的杜賓。狗敏捷地接住,直接就嚥了下去。
沈硯的這個動作行雲流水,自然至極,五佰則是眼睛一亮,這個地方加得好啊,沈硯這麼一扔,就表示在趙泰的眼裡,給小葫蘆和給杜賓,並沒有什麼本質上區別。
說白了,趙泰就沒把這些底層人士,當成人來看……
沈硯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因為寇戰紋和洪鐵軍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了,他一抬手,王勳立刻會意,拉開了兩人。
沈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坐在了另一個沙發上,他一臉誠懇地看向寇戰紋,“既然是我們趙氏集團惹出來的麻煩,我肯定給你解決,你說吧,要賠多少錢?”
寇戰紋立刻說道,“我在家裡算了一下,應該是3840……”
沈硯的臉色一變,不過還是試探性地問道,“3840萬?”
“不不不。”寇戰紋連連擺手,“是3840塊。那個房子我租了一年,還剩下四個月,房租應該是2800,我那一屋子東西,就算1000塊,你給我3800塊就行……”
“多……多少?”
沈硯掏了掏耳朵,似乎沒聽清寇戰紋在說什麼。
“3……3800。”
沉默了兩秒鐘,沈硯突然笑出了聲,他靠回椅背,搖了搖頭。
那笑聲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荒謬到極致的不可思議。他站了起來,目光掃過垂手立在一旁的王勳,又看向滿頭大汗的洪鐵軍。
“四千塊?”沈硯重複了一遍,語調微微上揚,像在確認一個天大的笑話。“洪鐵軍,你聽見了嗎?四千塊。”
洪鐵軍臉色煞白,連連鞠躬,“趙總,是是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這點小事……”
“小事?”趙泰打斷他,臉上的溫和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慍怒,“讓這種人,拿著橫幅,跑到趙氏集團門口,讓所有人看笑話。這是小事?”
沈硯懶得聽洪鐵軍解釋,他回了一趟自己的小房間,不多時,就拿著四捆百元大鈔出來,扔在了寇戰紋面前,“四千塊,對吧?”
”……的你是都錢些這,做的說我照按要只你“,軍鐵洪指了指硯沈”。萬四是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