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她微微蹙眉，“高希霸的入門級款式，或者蒙特4號、烏普曼半皇冠這類中檔主力型。我有一些儲存在恆溼恆溫箱裡的，狀態完好。足夠有面子，又不至於像Behike那樣誇張。”
“數量，”寧晚星看向雲薇，“按他清單要求的60%給。”
雲薇點頭：“可以。這個檔次和數量，既能顯出誠意和實力，又不會過於驚世駭俗。”
她目光轉向計生用品部分，“這類東西…”
寧晚星介面，語氣依舊平靜：“我這裡有，單體密封箔膜包裝，有效期很長。避孕藥也是主流品牌。”
她頓了頓，“但這類物資，在現下的環境裡，獲取難度極大，消耗卻很快。不能給多。”
“減半。”雲薇直接道，“避孕套，100只。避孕藥，25盒。檢測試紙，50份。理由充分：極難獲取，自用儲備需求大，需要預留應對突發情況。”
“三分之一。”寧晚星卻提出了更苛刻的方案，“避孕套，70只。避孕藥，15盒。檢測試紙，30份。”
她看向雲薇，解釋道：“物以稀為貴。給得太多，會讓他覺得我們獲取容易，反而可能壓價或滋生貪念。給得少，才能凸顯其稀缺性和我們交易的誠意，迫使他用更高價值的情報或燃油來換。”
雲薇沉吟片刻，認可了這個更激進但更具策略性的方案：“可以。”
方案敲定。
寧晚星開始在加密終端上編輯回覆資訊。
措辭極其謹慎，既表達了合作意願，又清晰地劃定了己方的底線。
【星】：“鐵哥，清單已閱。胃口不小。”
【星】：“菸酒有，但你要的‘特供’級沒有。只有利群/玉溪整條，瀘特/青花汾30，蒙特4號/烏普曼半皇冠雪茄。數量：你清單的60%。”
【星】：“計生類藥品，有。但存量極其有限，獲取難度遠超你想象。最多提供避孕套70只，避孕藥15盒，試紙30份。需預留大量自用及應急儲備。”
【星】：“以上為我方能提供的極限。接受，則繼續談兌換比例和交付細節。不接受，交易作罷。”
資訊發出。
車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幾分鐘後，終端螢幕亮起。
鐵哥的回覆來了，篇幅不短，充滿了各種感嘆號和“訴苦”，但意思清晰。
【鐵哥】：“兩位大神！這砍價砍得我心窩子疼啊！”
【鐵哥】：“中檔菸酒也行吧…但這量也太少了點！塞牙縫都不夠啊！那幫老爺們嘴刁得很！”
【鐵哥】：“那計生藥更是…70只套？15盒藥？這夠幹嘛的？一次派對就造沒了！”
【鐵哥】：“唉…算了算了，誰讓是兩位大神呢！我吃點虧，認了！”
【鐵哥】：“但兌換比例得改改！菸酒按原比例的65%換！計生藥類得按原比例的75%換！我這可是擔著天大的風險給你們搭線啊！”
寧晚星和雲薇看著回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鐵哥的反應在預料之中，先是叫苦連天，然後勉強接受，最後試圖在兌換比例上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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