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星跟在李教授身後,穿過最後一道合金閘門,踏入了一條完全由某種暗色金屬構成的環形觀察廊。
空氣驟然變得冰冷,帶著一種低沉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嗡鳴聲,那是多重能量遮蔽場執行的聲音。
觀察廊的一側是堅固的金屬牆壁,另一側則是巨大的、厚達數米的透明覆合材質觀察窗。
窗後,是一個絕對寂靜、空無一物的純白色球形空間——“黑塔”核心隔離室。
此刻,隔離室中央懸浮著一個由高強度力場束縛的、約莫一人高的半透明容器。
容器內,一團不斷蠕動、閃爍著詭異銀光的粘稠物質,正如同有生命般緩緩起伏,這正是“銀古菌”的主體意識!
即使隔著如此厚重的屏障,寧晚星依然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粘稠、充滿惡意的意識波動,如同無形的觸鬚,試圖穿透屏障,纏繞上她。
她立刻收斂心神,將自身的生物電訊號和意識活動壓制到最低,如同進入戰鬥潛行狀態。
李教授走到觀察窗前,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專注地凝視著窗內的銀古菌,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讚歎:
“看啊,寧醫生……多麼完美,又多麼可怕的造物。”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觀察廊裡產生輕微的迴響。
“如此簡單的結構,卻能孕育出如此複雜的叢集智慧。我們至今無法完全理解它的意識是如何產生、如何傳遞的。”
他轉過頭,看向寧晚星,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求知的光芒:“你當時近距離接觸它,那種感覺是不是非常獨特?一種被某種古老意志侵入腦海的感覺?”
寧晚星面色平靜,目光同樣落在銀古菌主體上,彷彿在認真觀察,實則全身感官高度集中,警惕著身邊“李教授”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能量波動。
“感覺更像是一種高度侵略性的生物汙染。”她語氣平淡地回應。
“精闢!”李教授撫掌讚歎,向前微微靠近了半步,這個動作看似無意,卻恰好拉近了他與寧晚星之間的距離。
“所以,理解它的侵略模式,才是關鍵。它是如何選擇目標的?為何對你似乎格外關注?”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抬起手,指向觀察窗內的某個區域:“你看那裡,能量訊號的匯聚點,是不是很像一個神經中樞?如果我們能模擬那種頻率的刺激,或許……”
就在他手指移動的瞬間,寧晚星敏銳地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但異常尖銳的精神波動,如同無形的針尖,試圖刺破她的精神防線!
與此同時,觀察窗內的銀古菌主體似乎同步泛起了一陣不易察覺的漣漪!
寧晚星心中冷笑,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配合地微微前傾身體,彷彿要更仔細地觀察他所指的方向,暗地裡將意識沉入空間,鎖定了那枚干擾器,隨時準備激發!
“頻率確實很特殊。”她順著對方的話說道,同時悄悄調整了自己的站位,讓自己側對著李教授。
“李教授,您認為這種頻率的穩定性如何?會不會受到外部干擾的影響?”
李教授沒有察覺到寧晚星的細微調整,或者說,他對自己的手段過於自信。
他再次靠近一步,幾乎與寧晚星並肩而立,聲音帶著一種蠱惑性的低沉。
“穩定性極高,除非遇到同頻甚至更強的反向衝擊。不過,”
他話鋒一轉,頭微微偏向寧晚星,鏡片後的目光驟然變得深邃而詭異:“有時候,最有效的干擾,來自於目標內部,比如意識層面的共鳴!”
話音未落!
李教授的雙眼猛地爆發出刺目的銀光!
!識意的星晚寧向撞接直,水洪的堤決同如擊衝神的暴狂、大強前之比遠一
!應呼步同在彿彷,舞狂瘋線的銀數無,來起騰沸烈劇主菌古銀的窗察觀,時同此與
!在現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