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開口了。
我們的最強樂隊傳說將邁出第一步。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整個樂壇都將為我們的音樂所顫抖!
她停頓了一秒,目光落在多惠身上——準確地說,是直直地釘在多惠身上。
包括你,花園多惠!
多惠愣了一下。她本來正低著頭,在吉他撥片上畫著什麼,被珠手知由這麼一點名,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住了,她抬起頭,對上珠手知由的目光——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灼熱的光,不是憤怒,不是命令,而是一種近乎懇求的期待。
珠手知由往前走了一步,仰頭看著比她高出那麼多的多惠,聲音壓低了一些,卻比剛才更有力量:
即使是你,一個支援樂手,在這一刻也應當成為我的吉他手。
她頓了頓。
我們一起上臺吧,一起鑄就這個神話。
安靜了兩秒。
多惠看著珠手知由。她認識珠手知由的時間不算長,但她已經見過這個人很多種樣子——發脾氣的、驕傲的、失落的、不甘的——但此刻這個樣子的珠手知由,她還是第一次見。
那不是命令,是神聖的使命。不是你必須,而是我希望你和我一起。
多惠的背脊微微挺直了一些,原本隨意散漫的坐姿變得端正起來。她把撥片握緊,嘴角動了動,然後——
嗯,我會讓觀眾滿意的!
她的聲音比平時多了一種東西——不是熱血,不是衝動,而是一種沉甸甸的、把自己的重量壓上去的決心。
珠手知由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是她最接近笑容的表情。
好了。她轉身走向門口,五分鐘後上臺。
Pareo立刻跟上,瑞依也站起身來整理樂器。朝鬥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鼓棒插在口袋裡,活動了一下手腕,多惠背好吉他,最後撥了一下弦試音,清亮的音符在空氣中劃過。
五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外的人群聲浪一下子湧了進來——有人在喊RAS,有人在討論今晚的曲目,有人舉著手機在直播預熱。珠手知由走在最前面,步伐堅定,沒有回頭。Pareo緊跟其後,緊張但興奮。瑞依深吸一口氣,握緊了吉他的琴頸。多惠的目光平視前方,嘴角微抿。
朝鬥走在最後。
他的腳步和前面四個人保持著相同的節奏,表情看不出什麼異樣。
但如果有人仔細看——他的左手在身側微微攥著,指節發白,然後又鬆開,再攥緊,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麼。
舞臺的燈光已經亮起來了。
那些燈——
朝鬥抬頭看了一眼。
舞臺正上方,數盞聚光燈整齊排列,燈罩朝天,還沒有開啟,但僅僅是它們存在在那裡,就足以讓朝斗的呼吸停頓零點幾秒。
他很快移開了視線,跟上了隊伍。
。起一在疊重聲跳心和,音聲的上關後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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