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繼一身紅色綢緞柔軟舒適,腰間掛著上好的玉佩,手上還握著一把摺扇,摺扇上大大方方寫著一個“喜”字,他好像是來看戲的。
吳家主看著吳繼,這是他近日來無比信任的兒子,吳家主滿臉憤怒,“你到底做了什麼?”
眼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都被抓了起來,偏偏只有他無事發生?
吳繼笑嘻嘻地看著吳家主,“這是我送父親的禮物啊!父親難道不喜歡嗎?”
“官府沒有辦法拿到吳家這些年來的罪證,但是,我有!”
“這些罪證還是父親您親手交給我的呢,是您選了我當繼承人!”
“吳家的罪證可真不少啊,包括但不限於草芥人命,以次充好,截殺宗門弟子等等。”
“父親,這下,您是在劫難逃了。”
吳家主看著眼前這人,此刻,他只覺得他無比陌生,明明早上時,吳繼還笑著向他問好來著,如今卻……
吳家主的手緊緊握著牢門的欄杆,“你也是吳家人,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待你不薄啊!你簡直狼心狗肺。”
吳繼拿起摺扇隔著牢門,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吳家主緊握著欄杆的手,“你待我不薄,是因為我如今有價值,我幼時你可曾管過我?”
“您只說不要讓我死了,可從沒管過我是如何活下來的。”
“就因為這個?”
吳繼搖搖頭,“當然不是,雖然如今我已經記不清我母親的模樣了,但我仍記得我要替她報仇。”
吳家主試圖為自己辯解,“害死你母親的是你嫡母,與我何干?”
“如今,她已經死了,你的仇也算報了!”
“你去告訴官府,那些罪證都是假的,快去!”
吳繼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淡,“嫡母死前眼睛瞪得老大,父親真是狠人,您怕嫡母,所以您想除了她。”
“您怕嫡母,所以您縱容她下咒害我的母親。”
“您忌憚王家,所以您讓嫡母給王家主下咒,只是沒想到,那咒最終下在了王夫人身上。”
聽到這兒,吳家主腦海裡冒出一個念頭,“你和王家合作?”
“你怎麼敢的?”
“你這是與虎謀皮!”
王家主的笑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到了吳家主耳中,“為何不敢?”
“與虎謀皮?我們王家比起你們吳家可好的太多了。”
王家主請獄卒將吳家主帶了出來,一腳踩在吳家主臉上,“送你進來,我可是費了不少周折。”
吳家主朝著獄卒道:“你們,就,任由他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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