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與刀氣前後封死退路,李逸凡劍上金焰再漲,九轉琉璃肉身全力衝撞,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直撲抱骨欲逃的神秘長老。
“爾等敢攔我!”長老目眥欲裂,懷中鎮邪骨黑氣狂湧,他咬牙將全身邪力灌入骨中,竟想引爆邪骨與眾人同歸於盡,“大不了一起死,我死了,這帝都也得陪葬!”
黑氣瞬間膨脹,石室劇烈震顫,頂部巨石簌簌砸落,一股毀滅性的氣息直衝雲霄。
秦烈臉色驟變,長槍橫擋:“快退!他要引爆邪骨!”
“休想!”
李逸凡不退反進,眸中寒光畢露。他深知邪骨一爆,帝都地下必崩,百姓生靈塗炭,此刻絕無半分退路。
他猛地棄劍,雙手結印,九轉琉璃訣運轉到極限,周身琉璃金光如烈日綻放,竟以肉身硬生生撞向噴湧的黑氣核心。
“瘋了!你這是自尋死路!”長老大驚,他沒想到李逸凡敢以肉身硬撼邪骨爆力。
琉璃金光與黑氣轟然相撞,李逸凡悶哼一聲,嘴角鮮血狂噴,卻死死扣住邪骨,掌心金光不斷滲入,強行壓制邪骨暴走的黑氣。
“就是現在!”他嘶吼出聲。
周蒼反應最快,長刀破空,金光如電,直斬長老持骨手臂;秦烈長槍如龍,瞬間刺穿長老左肩,將其狠狠釘在石壁之上。
“啊——!”長老淒厲慘叫,邪力瞬間潰散。
李逸凡趁勢奪過邪骨,雙手合握,琉璃金光盡數灌入骨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通體漆黑的鎮邪骨應聲碎裂,黑氣隨之一同煙消雲散。
邪骨一碎,長老本源受損,渾身黑氣飛速消散,法相境威壓瞬間暴跌。他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滿臉絕望與瘋狂:“我的骨……我的計劃!全毀了!”
“你的陰謀,到此為止。”李逸凡撿起鎮邪劍,劍刃抵住長老咽喉,氣息雖亂,眼神卻穩如磐石。
秦烈上前,一把扯下長老面罩,露出一張佈滿邪紋的蒼老面容,眾人皆是一怔。
“是你?幽影教初代護法,幽老鬼!”周蒼認出此人,神色一冷,“當年總司圍剿,你明明已伏法,竟苟延殘喘至今!”
幽老鬼慘笑一聲,嘴角不斷溢位血沫:“伏法?我只是蟄伏罷了……可惜啊,只差一步,邪主就能出世,血洗大夏……”
“血洗大夏?先問過我手中之劍。”李逸凡劍刃微送,金光刺入對方氣海,碎其邪力本源,“你殘害無數生靈,今日該還債了。”
噗嗤一聲,劍刃入體,幽老鬼身軀一軟,徹底沒了氣息,殘存的最後一絲黑氣也被金焰焚盡。
石室之內,終於恢復平靜。
秦烈快步扶住搖搖欲墜的李逸凡,神色滿是心疼:“你太魯莽了,方才若是稍有差池,性命難保。”
李逸凡擦去嘴角血跡,搖了搖頭,看向滿地狼藉與被清剿乾淨的死士殘軀:“只要護住帝都,護住百姓,這點傷不算什麼。”
周蒼帶人清理石室,確認再無餘孽與暗格,回身稟報道:“統領,石室已清,幽影教最後一股殘餘勢力,徹底覆滅了。”
秦烈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李逸凡的肩膀:“萬魂窟平亂,帝都除奸,你兩度力挽狂瀾,這次回去,司主與陛下,定會再重賞於你。”
“賞罰皆是虛名。”李逸凡望向石室出口透入的微光,語氣平靜,“只要邪祟不生,便足夠了。”
眾人押著餘孽屍體,撤出地下密室。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破開夜色,灑在帝都城牆之上,驅散了最後一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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