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金焰煉邪,破境先天巔峰
“轟——!!!!!”
能量湮滅的悶響像重錘砸在每個人的靈魂上。李逸凡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引導的大日金焰與“鎖魂陣”核心的詭異本源正瘋狂絞殺——赤金色火線每深入一分,就有大量灰黑色霧氣被灼燒成虛無,但後者蘊含的怨毒意志也在拼命反噬,試圖汙染他的神魂。
“公子,陣眼的灰氣在往回縮!”小蓮的驚呼從人群后傳來。她強撐著魂魄之力,那隻灰眼死死盯著祭壇中央的符文旋渦——原本穩定的灰黑色氣流正劇烈翻湧,像被沸水燙到的蛇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回村民腰間的布袋。
“鎖魂陣……要破了!”李逸凡心頭一震,立刻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他不再被動引導金焰,而是按照《炎陽真解》第三重的“熔爐煉化”法訣,將丹田內的氣海猛地翻轉——原本沉寂的大日金焰火種,此刻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擴張成一輪拳頭大小的赤金色光球,將他的右臂完全包裹!
“以我陽炎為爐,以爾陰穢為材——煉!”
他在心中發出炸雷般的怒吼,光球猛地撞向陣眼的灰黑色核心!這一次,不再是“碰撞”,而是“吞噬”——赤金色火焰像貪婪的饕餮,順著“鎖魂陣”的能量通道瘋狂席捲,將沿途所有詭異本源都捲入光球之內,進行著最徹底的分解與提純!
“啊——!”
地底深處傳來村長的慘叫。作為“鎖魂陣”的主控者,他與陣眼的神魂連結被金焰強行切斷,反噬之力像萬千鋼針扎進他的經脈。他捂著胸口噴出一口黑血,面具下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不可能……這小子怎麼會有如此厲害的異火?!”
不僅是村長,四大長老也齊齊噴出黑血,體內的灰黑色氣流徹底紊亂——他們與陣法的聯絡被金焰“熔斷”,原本麻木的意識竟泛起一絲清明,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在做什麼?”
而被抽取生命力的村民們,只覺胸口一鬆,原本像鉛塊般沉重的身體突然輕盈起來。許多人捂著喉嚨咳嗽,眼中第一次流出眼淚——那是被壓抑了十年的恐懼與委屈,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公子,你看!”小蓮指著村長家的方向。那裡的屋頂早已坍塌,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洞中正源源不斷湧出灰黑色霧氣,卻在接觸到赤金色光球的瞬間,被盡數吞噬。
李逸凡的識海此刻像一片沸騰的熔爐。大日金焰在煉化詭異本源的過程中,不斷將純淨的純陽之力反哺給他——《炎陽真解》的法訣自動運轉,將這股力量轉化為最精純的炎陽真氣,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氣海在以驚人的速度擴大,原本稀薄的罡氣變得凝練如汞,連左肩的舊傷都在金焰的溫養下徹底癒合!
“這就是……大日金焰的力量?”他眼中閃過狂喜。這就是《炎陽真解》中提到的,以《炎陽真解》突破真元境,若是以天地異火為引,煉化邪祟或天材地寶,方能鑄就“陽炎真元”——那是比普通罡氣強大十倍不止的根本之力,也是踏入真元境的關鍵!
而此刻,他藉著“鎖魂陣”的能量洪流,竟在實戰中完成了對大日金焰的初步煉化!
“還不夠!”李逸凡咬著牙,將光球的威力再提三分。他能感覺到,地底的詭異本源雖被重創,但那棵縛魂古樹的核心意志仍未消散——它正透過古樹的根系,拼命向陣眼輸送最後一股力量,試圖做困獸之鬥!
“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突然做出一個瘋狂的舉動:將破軍劍猛地插入腳下的青石板,劍身上的炎陽真氣順著石板縫隙湧入地底,與大日金焰光球連成一體!緊接著,他運轉《九轉琉璃體》的剛猛之力,右臂上的赤金色光球竟脫離身體,化作一道纖細的火線,順著破軍劍的劍刃,狠狠扎進了縛魂古樹的根系深處!
“吼——!!!”
地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棵古樹劇烈搖晃,樹幹上的暗紅色紋路瘋狂閃爍,像無數張扭曲的人臉在尖叫。原本盤踞在祭壇四周的灰色根系,此刻竟像被火烤的蚯蚓,紛紛縮回地下,只留下一個個冒著黑煙的孔洞。
“鎖魂陣……破了!”小蓮喜極而泣。她看到村民們的腰間布袋紛紛碎裂,灰黑色氣流徹底消散,那些原本麻木的臉上,竟露出久違的、屬於“人”的表情——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抱著身邊的人喃喃自語,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
而李逸凡,此刻正經歷著人生中最關鍵的蛻變。
他能感覺到,火線扎入古樹核心的瞬間,大日金焰與對方的詭異本源展開了最終的神魂對決——無數混亂的畫面湧入他的識海:血色溪流中的嬰兒啼哭、古樹紮根時的村莊慘叫、“它”的意志像潮水般試圖淹沒他的意識……但這一次,他沒有退縮。
大日金焰將最後一縷詭異本源徹底煉化,轉化為最純粹的陽炎真元,融入他的丹田氣海!
“嗡——!”
丹田內的氣海突然發出一聲清鳴,彷彿江河入海,天地共鳴!
原本拳頭大小的金焰火種,此刻竟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印記,深深烙印在氣海底部。而他的炎陽真氣,此刻已徹底轉化為陽炎真元——顏色從淡金色變為赤金色,質地更加凝練,僅需一縷,便能焚盡尺厚的鋼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