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世界當捕快》第230章 血戰雙煞,死裡逃生(2)

作者:二兩清風Z·9個月前

腦海中彷彿有一層堅韌的薄膜被驟然捅破!氣海之中,原本已接近飽和的罡氣之湖,瘋狂擴張!變得更加廣闊、深邃、凝實!新生的、更加精純雄渾的罡氣自丹田湧出,如江河奔流,沖刷著拓寬後的堅韌經脈!

一股全新的、遠比之前強大、凝實、充滿生機的氣息,從他傷痕累累的軀體中轟然爆發,甚至將逼近的杜殺、屠剛都衝得身形微微一滯!

先天境後期!

在這絕境死地,面對兩名先天境巔峰強者的致命圍殺,李逸凡竟臨陣突破,一舉跨入了先天境後期!雖然只是初入此境,境界尚需穩固,但突破帶來的罡氣總量、精純度、恢復力以及對力量的掌控,都有了質的飛躍!左肩傷口處的麻痺感,也被這突破時爆發的精純炎陽罡氣狠狠沖刷,暫時被壓制了下去。

什麼?!臨陣突破?杜殺攀爬的動作一滯,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臨陣突破者,往往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平時的戰力,更何況此子本就棘手。

突破了也要死!屠剛更是暴怒,攀爬速度再快三分,獨眼中兇光駭人。

李逸凡眼中精光爆射,感受著體內新生的、如同泉水般汩汩湧出的力量,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瞬間成型。他沒有繼續向上攀爬,反而藉著突破時罡氣爆發的餘力,在峭壁上猛地一蹬,身形如鷹隼搏兔,竟反向俯衝,朝著下方攀爬最快、距離他僅有兩三丈的屠剛直撲而去!同時,他毫不猶豫地再次催動《燃血秘術》!

這一次,並非極限爆發,而是控制在剛剛突破、狀態奇佳的身體能承受的範圍內,將實力再度提升約三成!配合剛剛突破的先天境後期修為,此刻他的戰力,已然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高度,氣勢之盛,竟隱隱壓過了受傷的屠剛!

來得好!老子撕了你!屠剛不驚反喜,他正愁對方在峭壁上不好發力,沒想到竟敢回頭送死。他單手扣住巖壁,焦黑的右拳無法用力,便凝聚左拳全部罡氣,一記兇悍的裂地拳轟向撲來的李逸凡,拳風激盪,勢大力沉。

焚天掌·赤地千里!

李逸凡人在半空,左掌赤紅如烙鐵,掌心隱隱有烈焰虛影升騰,帶著焚盡八荒的恐怖高溫,悍然拍下!掌風所過,空氣扭曲,灼熱的氣浪讓屠剛呼吸一窒。

拳掌第三次硬撼!狂暴的罡氣炸開。屠剛只覺一股難以想象的灼熱巨力排山倒海般湧來,整條左臂瞬間傳來骨骼碎裂的脆響,劇痛鑽心,扣住巖壁的右手險些鬆脫,身形不受控制地向下一沉。

而李逸凡借這一掌反震之力,身形在空中詭異一折,《流光遁影訣》施展到極致,竟如同沒有重量般,貼著陡峭的崖壁橫向滑出數丈,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下方杜殺襲來的子母鴛鴦鉞,目標直指——崖壁上那名剛剛射出破罡弩、正在慌張裝填箭矢的弓手!

那弓手完全沒料到李逸凡不去對付下面的匪首,反而朝他殺來,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

李逸凡眼中殺機凜然,人在空中,破軍劍已化作一道赤金閃電脫手飛出!並非什麼高深御劍術,只是將全身力量與鋒銳的庚金劍氣灌注其中,以擲劍之法,行雷霆一擊!

劍光如電,瞬間洞穿那弓手的咽喉,帶起一蓬血雨。破罡弩落地。

李逸凡身形恰好掠至,一把抄起下落的劍,足尖在弓手屍體上一點,身形再次折返,快如鬼魅,又撲向下方的屠剛!他真正的目標,始終是這兩個對他威脅最大的先天境巔峰匪首!先殺弓手,除去最大的遠端威脅,再集中全力,擊破一人!

鼠輩敢爾!杜殺又驚又怒,李逸凡這番兔起鶻落、出人意料的突襲,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他急忙揮鉞攔截,但李逸凡的身法太快太詭異,在崖壁上如履平地,總是間不容髮地避開。

屠剛剛忍著雙臂劇痛穩住身形,又見李逸凡去而復返,殺機如同實質鎖定自己,心中終於升起一絲真正的寒意。他狂吼一聲,激發兇性,竟不退反進,用受傷較輕的右臂,再次凝聚殘餘罡氣,一拳轟出,做困獸之鬥。

裂石拳!

庚金破滅劍·金風裂石!焚天掌·熔金化鐵!

李逸凡長嘯一聲,竟然劍掌齊出,左右開弓!左手赤紅掌印拍向屠剛拳鋒,右手破軍劍帶著撕裂一切的鋒銳劍氣,直刺其心口!

砰!嗤!

拳掌第四次硬撼,屠剛焦黑碎裂的右臂傳來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徹底廢掉。而更致命的是那道鋒銳無匹、快如閃電的劍光!屠剛拼命側身,劍鋒仍自其左胸第三、四根肋骨之間洞穿而過,鋒銳的庚金劍氣透體而出,帶出一溜血光和些許被絞碎的內臟碎片!

呃啊——!屠剛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到極點的慘叫,眼中生機迅速流逝,扣住巖壁的手終於鬆開,身形如同破麻袋般,向著數十丈下的峽谷地面墜落而去。

二弟!!!杜殺目眥欲裂,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咆哮,幾乎要瘋狂。他不管不顧,將子母鴛鴦鉞揮舞得如同狂風暴雨,瘋狂攻向李逸凡。

李逸凡一劍重創屠剛,毫不戀戰,甚至來不及喘息。他強忍著同時施展兩大絕學帶來的經脈脹痛和《燃血秘術》的強烈反噬,猛地將剛剛恢復少許的罡氣盡數注入腳下,施展出《流光遁影訣》,身形如一道淡不可見的青煙,貼著崖壁向上急掠,速度比之前快了近倍!幾個起落,便翻上了崖頂,毫不停留,一頭扎入崖頂茂密的山林之中,瞬間不見了蹤影。

鼠輩!我杜殺對天發誓,必殺你全族!天涯海角,誓取你狗命!身後傳來杜殺暴怒到極點、蘊含著無盡怨毒與痛苦的咆哮,在峽谷中久久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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