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再遇殺手,鷹嘴崖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李逸凡盤膝坐在新購置的院落中央,面前擺放著三瓶化元丹。這處位於城西的宅院是他昨日剛租下的,三進三出的格局,足夠寬敞卻不顯眼。最重要的是,這裡遠離濟世堂,也避開了官府的視線範圍。
周掌櫃那邊已經辭別,此處就是我在平山城的暫時落腳之地了。李逸凡自語道,手指輕撫過腰間懸掛的長槍。
院牆四周,一道淡藍色的光幕若隱若現——四級玄龜隱靈陣正在運轉。這套陣法花了他近半積蓄,但物有所值。不僅能抵擋真元境的攻擊,更能隔絕內外氣息,防止有人窺探院內動靜。
開始吧。李逸凡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枚化元丹吞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湧入丹田。他立刻運轉《炎陽真解》,引導藥力在經脈中迴圈。
隨著藥力化開,李逸凡感到體內真元正在發生微妙變化。原本如霧氣般散漫的罡氣,在《炎陽真解》的引導下,逐漸凝聚成真元。
還不夠。兩個時辰後,第一枚化元丹的藥效耗盡,李逸凡毫不猶豫地吞下第二枚。這一次,他同時運轉《潛影訣》,將身形隱入陰影,藉此減輕突破時的氣息波動。
院中無風自動,李逸凡的長髮無風自動,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
第二天一早,李逸凡以尋找草藥為由直奔城外的採藥村。鈴兒的家就在村子的最東頭,一間簡陋的茅草屋。
茅草屋前圍著幾個村民,正在竊竊私語。見到李逸凡走來,村民們立刻停止了議論,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他。
幾位鄉親,請問這裡是鈴兒家嗎?李逸凡客氣地問道。
一箇中年婦人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你是...?
在下李曜辰,在城裡開了家藥行。李逸凡溫和地說道,昨日見過鈴兒姑娘,沒想到...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同情卻做不得假。
中年婦人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那孩子命苦啊...她爹半月前被赤牙寨的人抓走,說是要用人血祭旗。鈴兒這幾日一直在想辦法救她爹,沒想到...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大嬸,您節哀。李逸辰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拿著給鈴兒辦後事。
使不得,使不得...中年婦人連連擺手,但在李逸凡的堅持下還是收下了。
大嬸,我想問一下,關於鈴兒她爹被抓的事,您知道多少?比如赤牙寨為什麼要抓他?還有,鈴兒有沒有說過什麼特別的話?
中年婦人想了想,說道:她爹叫李大山,懂些醫術,常去山上採藥。赤牙寨的人說他身上有特殊血脈,適合用來祭祀。至於鈴兒...這孩子從小就聰明,前幾日偷偷告訴我,說她在山裡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記號,像是有人在佈置什麼陣法。
記號?什麼樣的記號?
她說是在赤牙澗附近的山壁上看到的,像是紅色的符文,畫得歪歪扭扭的。她還說,那些符號讓她覺得很害怕,像是死人的血畫的。
李逸凡心中一動。鈴兒顯然也發現了赤牙寨的異常,所以才會冒險去探查,結果丟了性命。
大嬸,您可知那些記號具體在什麼位置?
好像是在赤牙澗東側的山壁上,叫什麼...鷹嘴崖?
鷹嘴崖!李逸凡立刻在心中標記了這個位置。鷹嘴崖地勢險峻,三面都是懸崖,只有一條羊腸小道可以到達。如果黑煞教在那裡佈置了什麼重要設施,必然會派重兵把守。
告別了鈴兒的母親,李逸凡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城裡。
與此同時,知府衙門後院的書房內,趙德明正與一名紫袍人密談。燭光下,紫袍人面容陰鷙,眉心一道紫色豎紋若隱若現。
莫堂主,那李曜辰已經搬出濟世堂,在城西置辦了宅院。趙德明低聲道,此人來歷可疑,本官懷疑他與靖魔司有關。
紫袍人——黑煞教紫瞳堂主莫天機冷笑一聲:區區一個先天境,也敢來平山城攪局?趙大人多慮了。
。親母的兒鈴那了見,村藥採了去他,報回子探有日前。寨牙赤查調中暗則實,行藥設開來是上面表人此,頭搖明德趙。意大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