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陽真解》(地級下品):第四重(1/)】
“成了!”
李逸凡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似有金紅色火焰一閃而逝。他緩緩站起身,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磅礴的力量,彷彿輕輕一握就能捏碎金石。
他抬手虛握,掌心立刻凝聚出一團金紅色的炎陽真元。這真元凝實如液體,在掌心跳躍流轉,散發出灼熱而鋒銳的氣息。與普通真元相比,炎陽真元更加凝實,更加精純,顏色也更加深邃,操控起來也如臂使指。
“試試威力。”
李逸凡走到院中,沒有動用長槍,只是並指如劍,輕輕一劃。一道金紅色的真元劍氣從指尖迸發,無聲無息地掠過三丈外的青石地面。
“嗤——”
青石地面被斬出一道深達半尺的劍痕,切口光滑如鏡,邊緣還殘留著灼熱的氣息,青石被高溫燒得微微發紅。這一指若是點在先天境武者身上,足以將其護體罡氣連同肉身一起洞穿。
“這就是炎陽真元的威力。”李逸凡心中震動。剛才那一指他只用了兩成力,卻已經堪比普通真元境初期武者的全力一擊。若是全力施為,威力至少能提升五倍以上。
更重要的是,炎陽真元的消耗遠低於普通真元。以他現在的真元儲備,足以支撐一個時辰的高強度戰鬥,若是普通交手,打上三天三夜都不會力竭。這就是質變帶來的優勢——同樣的招式,用炎陽真元施展,威力更大,消耗更小。
李逸凡又試了試身法。他施展《流光遁影訣》,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院中穿梭。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且轉折之間更加靈動,彷彿擺脫了某種無形的束縛。這是炎陽真元對身體的全面強化帶來的效果——力量、速度、反應、耐力,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炎陽真元,果然非同凡響。”
李逸凡收功而立,感受著體內奔騰的真元。每一滴炎陽真元都蘊含著恐怖的破壞力,卻又如臂使指,操控自如。他現在有信心,即便面對真元境中期的對手,也有一戰之力。若是面對普通真元境初期,他甚至有把握在十招之內取勝。
突破真元境後,李逸凡沒有急於外出,而是繼續閉門修煉《庚金破滅劍典》,他要在剩下的試講內將其修煉到圓滿。
【《庚金破滅劍典》(玄級極品):小成(/)】
小成境界的《庚金破滅劍典》讓李逸凡的實力再次提升。他現在能隨心所欲地操控庚金劍氣,劍氣最遠可及十丈,且穿透力極強,足以洞穿普通鎧甲。
“只要劍法修煉到圓滿,應該能應對赤牙寨的變故了。”
李逸凡收起長槍,走到窗前。窗外夜色漸深,遠處的赤牙澗方向隱隱有血色光暈透出,顯然血祭儀式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中。
老周已經將“重傷”的訊息散佈出去,這幾日陸續有人來探視,都被他以“少東家傷勢過重,需靜養”為由擋了回去。甚至連知府趙德明都派人送來了補藥,附言“盼公子早日康復,共商剿匪大計”。
“演戲要演全套。”李逸凡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這丹藥能讓他面色蒼白,氣息微弱,看起來就像重傷未愈的樣子。
他推開門,步履蹣跚地走到院中,對著空無一人的牆外咳嗽了幾聲,聲音虛弱無力:“周叔,藥熬好了嗎?我胸口又疼了...”
牆外傳來細微的響動,很快又歸於平靜。李逸凡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果然有人監視。不過這樣也好,監視的人越多,他“重傷”的訊息就越可信。
回到房中,李逸凡立刻恢復了正常狀態。他盤膝坐在床上,開始調息鞏固境界。炎陽真元在經脈中奔騰流轉,每運轉一周天,就更凝實一分。
“還有七天就是月圓之夜。”李逸凡望向窗外的月亮,“七天之後,便是清算之時。”
他取出一張平山城周邊的地圖,目光落在赤牙澗鷹嘴崖的位置。那裡被標註了一個血紅色的標記,旁邊寫著“血祭主壇”四個小字。
“黑煞教,等著我。”
李逸凡合上地圖,閉目調息。體內的炎陽真元如江河奔湧,散發出灼熱而鋒銳的氣息。這氣息被他用《潛影訣》完美收斂,絲毫不外洩,就像一柄藏在鞘中的絕世寶劍,只等出鞘那一刻,鋒芒必將驚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