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抬手,這一次,血色真元更加凝練,血掌的威力更強三分。
李逸凡臉色凝重。紫霄護心鏡雖強,但面對神海境大能的連續攻擊,又能支撐多久?必須想辦法脫身。
他目光掃過廟內,突然看到倒塌的山神像後,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洞口被碎石遮掩,若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地道?”李逸凡心中一動。這山神廟廢棄多年,有地道也不奇怪。或許,這是唯一的生路。
就在血河老祖第二掌即將拍下時,李逸凡動了。他身形一閃,衝向洞口,同時破軍劍一揮,將遮擋洞口的碎石掃開。
“想逃?”血河老祖冷笑,血掌方向一變,拍向洞口。
但李逸凡速度更快,在血掌落下前,已鑽入洞口。血掌拍在洞口,將洞口封死。
“以為這樣就能逃掉?”血河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身形一晃,也鑽入地道。
地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李逸凡催動炎陽之瞳,勉強能看清周圍環境。地道狹窄,僅容一人透過,牆壁上長滿了青苔,顯然很久沒人來過。
他沿著地道快速前行,身後傳來血河老祖的腳步聲。腳步聲不疾不徐,卻如催命符般,越來越近。
“小子,你逃不掉的。”血河老祖的聲音在地道中迴盪,“這地道是死路,本座已用神識探查過了。”
李逸凡心中一沉。神海境大能的神識,可以覆蓋方圓數里,探查一條地道自然不在話下。若地道真是死路,那他今日必死無疑。
但他沒有放棄。只要還有一線生機,他就要爭取。
地道越來越深,空氣變得潮溼陰冷。走了約莫百丈,前方出現一個石室。石室不大,只有丈許方圓,中央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古樸的木盒。木盒呈暗紅色,表面雕刻著玄奧的雲紋,隱隱有光華流轉。
“果然是死路。”李逸凡心中一涼。石室沒有其他出口,他已被困在這裡。
身後,血河老祖的身影出現在地道口。他緩步走進石室,目光掃過李逸凡,最後落在石桌上的木盒上,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這氣息...”血河老祖盯著木盒,臉色微變。他身為神海境大能,神識敏銳,能感覺到木盒中蘊含著某種讓他心悸的力量。
但下一刻,貪婪壓過了警惕。能讓他這神海境都感到心悸的寶物,至少也是法相境大能留下的!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血河老祖大笑,伸手便要去取木盒。
就在他手即將碰到木盒的瞬間,木盒突然震動起來,盒蓋自動開啟,一道耀眼金光沖天而起,將整個石室照得如同白晝。
金光中,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凝聚。那是一個白髮老道的虛影,身著月白道袍,手持拂塵,面容模糊不清,但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這威壓不同於血河老祖那種暴虐血腥的氣息,而是一種浩瀚、悠遠、如天地般深不可測的威嚴。
“法相境?!”血河老祖失聲驚呼,臉上第一次露出駭然之色,連退數步。
神海境之上是,是法相境!那是真正的陸地神仙,可凝聚法相真身,移山填海,壽元五百!即便是在整個大周朝,乃至周邊數國,法相境大能都是傳說中的存在,神龍見首不見尾。
這道虛影雖然只是一道神念分身,但其本質卻是法相境大能所留,蘊含著一絲法相之威!
“妖邪之輩,擾人清靜。”老道虛影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天憲法旨,“此子與吾有緣,退下。”
“前輩!”血河老祖強壓心中驚懼,拱手道,“此子殺我門下,毀我大計,罪不可赦。還請前輩行個方便,他日血河必有厚報!”
“聒噪。”老道虛影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耐。他輕輕一揮拂塵,一道無形的波動掃過。
“噗!”血河老祖如遭重擊,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縷鮮血,眼中滿是驚駭。對方僅僅是一道不知留存了多少年的神念分身,隨手一揮,就讓他這神海境受傷!若是本尊在此,該是何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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