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雷域外圍的荒原上快速穿行,兩個血魔族一左一右,夾著那名受傷的銀劍坊修士,朝西北方向掠去。
李逸凡收斂氣息,遠遠綴在後面。風之法則圓滿讓他的身形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腳步無聲,連呼吸都與風聲同步。血魔族雖然修為不弱,但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
“他們在往雷域更深處走。”李逸凡心中快速判斷。
雷域深處魔獸更強,環境更惡劣,銀劍坊的修士很少涉足。血魔族把俘虜往那個方向帶,顯然不是要放人,估計是前方有個血魔族的據點。
“必須儘快動手。”
他加快速度,將距離拉近到百丈以內。
前方出現了一片岩石丘陵,丘陵之間有一條狹窄的峽谷。兩個血魔族夾著俘虜拐進了峽谷,那是動手的好地方,峽谷狹窄,沒有退路,但同樣也適合偷襲。
李逸凡沒有猶豫,風雷遁催動,身形化作一道青白遁光,無聲無息地掠入峽谷。
峽谷不長,約莫兩百丈深,兩側的巖壁高聳,將雷雲中閃爍的電光切割成碎片。兩個血魔族走到峽谷中段,忽然停下了腳步。
“誰?”左側的血魔族猛然回頭,血色的眼睛掃視身後。
李逸凡沒有躲藏。
他從峽谷入口緩步走入,白衣如雪,長劍在背,面色平靜。
“一個人族修士?”右側的血魔族發出尖銳的笑聲,“破虛後期,膽子不小。是來送死的?”
李逸凡沒有理會它的嘲諷,目光落在那名被俘虜的銀劍坊修士身上。那人面色蒼白,身上有多處傷痕,但意識清醒,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既有希望,也有擔憂。
“放了他。”李逸凡淡淡開口。
兩個血魔族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你以為你是誰?”左側血魔鬆開俘虜,轉身面對李逸凡,爪刃上凝聚出暗紅色的血芒,“一個破虛後期的人族,也敢在我們面前說這種話?”
右側血魔也鬆開了俘虜,但沒有上前,而是守在原地,防止俘虜逃跑。它顯然不認為李逸凡能對它們造成威脅——二對一,境界相同,血魔族的肉身和天賦本就強於人族,怎麼看都是必勝之局。
李逸凡也不廢話,直接拔出風雷短劍,這柄中品法寶劍身上風雷兩種法則交織,銀白與青色的光芒在劍刃上流轉,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風雷遁催動。
身形化作一道青白遁光,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左側血魔的爪刃斬在殘影上,穿過空氣,什麼都沒有擊中。它猛然轉身,想要捕捉李逸凡的真身,但眼前只有一道青白色的光影在峽谷中穿梭,速度快得驚人。
“在上面!”
右側血魔抬頭,但為時已晚。
李逸凡已經出現在左側血魔的身後,風雷短劍帶著風雷交織的劍芒,刺入血魔後頸的鱗甲縫隙。
“噗——”
暗紅血液飛濺,血魔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身體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擊殺血魔(破虛後期),獲得法則點230點。】
。聲嘯的銳尖出發氣空裂撕刃爪,些一快伴同比度速的它。凡逸李向撲芒聚凝刃爪,虜俘上不顧,失驚大魔側右
。避閃有沒凡逸李
。痺麻間瞬臂手條整,中擊弧電被臂手的它,濺四電,上障屏在斬刃爪的魔。障屏雷風道一形,織流氣青與弧電白銀上劍,前於橫劍短雷風
。口的魔穿貫,出刺劍一勢趁凡逸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