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就來到了獨立團的駐地。
林風看到獨立團的處境,和李雲龍的反應一樣,也不禁一愣。
獨立團的駐地,與其說是個軍營,不如說是個大型的難民營。
殘破的軍裝,鏽蝕的步槍,戰士們臉上除了菜色,更多的是揮之不去的挫敗和迷茫。
李雲龍叉著腰,站在一個破磨盤上,看著眼前這支垂頭喪氣的隊伍,只覺得一股邪火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看來昨天簡單罵兩句還是不夠啊。
李雲龍召集來全團的人,除了站崗的沒來,都來了。
他清了清嗓子,運足了氣,開始了他的正式就職“演說”,聲音如同炸雷般在空地上滾動:
“都他孃的給老子聽好了!”
“老子是李雲龍!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獨立團的團長!”
“聽說你們之前吃了虧,捱了揍,讓人攆得跟兔子似的!覺得憋屈?覺得沒臉見人?”
“老子告訴你們!這他孃的都不叫事兒!”
“勝敗乃兵家常事!小鬼子猖狂,那是咱以前沒碰上硬茬子!”
“從今天起,都把你們那腦袋給老子抬起來!把腰桿給老子挺直了!”
“跟著老子李雲龍,就他孃的一條規矩: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咱們獨立團,就是要當一群嗷嗷叫的野狼!吃鬼子的肉,喝鬼子的血!”
“讓鬼子聽見咱們獨立團的名號,就他孃的腿肚子轉筋,尿褲子!”
“聽見沒有?!”
聲音在山谷裡迴盪。
林風聽的心曠神怡,真舒坦。
然而底下的回應卻稀稀拉拉,有氣無力:“聽……聽見了……”
戰士們眼神躲閃,顯然,空洞的口號難以驅散他們心中失敗的陰霾和裝備匱乏的現實。
李雲龍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他知道,光靠嘴皮子,喂不飽肚子,更嚇不住鬼子。
“那邊那個,是老子從新一團帶來的炮兵排長王承柱,炮打的賊他孃的準!”
李雲龍跳下磨盤,目光掃過人群,找到了站在隊伍邊緣、同樣穿著破舊軍裝卻難掩獨特氣質的林風。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李雲龍微微點頭。
林風會意,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個陌生的年輕人身上,帶著疑惑和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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