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通訊官急匆匆走進來,遞上一份最新戰報。
多田駿掃了一眼,臉色更加難看——又一支運輸隊在前往平安縣的路上遭遇伏擊,護衛的一箇中隊全軍覆沒,車上裝載的剛從國內運來的新型電臺和裝置全部被劫。
“八嘎!”多田駿一把將戰報撕得粉碎,“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土匪了!這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挑釁!是對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公然羞辱!”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冰冷而危險:“這支獨立團,尤其是那個叫李雲龍的指揮官,必須被徹底消滅。常規部隊看來是奈何不了他們了...”
指揮部內一片寂靜,所有軍官都低垂著頭,不敢與司令官對視。
多田駿沉默片刻,突然對參謀長說:“給大本營發報,請求呼叫‘那個人’和他的特種部隊。”
參謀長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詫:“閣下,您是說……山本大佐和他的特工隊?可是他們正在滿州進行針對蘇聯的特種作戰訓練,大本營恐怕……”
“就說是我的請求!”多田駿斬釘截鐵,“對付非常之敵,需用非常之法。這支獨立團已經證明不是普通部隊能夠應付的。我要用最鋒利的刀,斬斷這根最硬的骨頭!”
……
同一時間,遠在千里之外的黑龍江某秘密訓練基地。
山本一木大佐站在觀察臺上,冷漠地注視著訓練場上正在進行近身格鬥訓練的特工隊員。細雨濛濛中,數十對隊員正在泥濘的場地上搏殺,招招致命,沒有絲毫留情。
“停!”山本突然喝道,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訓練場上瞬間靜止,所有隊員保持著一瞬間的搏殺姿態,如同凝固的雕像。
山本緩步走下觀察臺,來到一對隊員面前。那名剛剛被摔倒在地的隊員立即翻身而起,立正站好,臉上還帶著泥汙。
“你的反應慢了 0.3 秒,”山本冷冷地說,“在敵後行動中,這足夠你死三次。”
“嗨依!屬下知錯!”隊員高聲應答,不敢有絲毫辯解。
山本轉向另一組:“你們的配合有破綻,若是實戰,已經全軍覆沒。”
“嗨依!”
他環視全場,聲音提高:“特工隊不是普通部隊!我們是帝國最鋒利的劍,是直插敵人心臟的尖刀!任何一點疏忽,不僅會害死你自己,還會連累整個隊伍!明白嗎?”
“嗨依!”震天的應答聲迴盪在訓練場上空。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跑步前來,遞上一份加密電報。
山本接過電報,快速瀏覽,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轉身面向隊伍:“訓練暫停!全體集合!”
特工隊員們迅速列隊,站得筆直,如同一尊尊雕塑。
山本揚了手中的電報:“華北方面軍來電,有一支叫做獨立團的八路軍部隊,近期多次重創皇軍。多田司令官親自請求我們前往處置。”
隊伍中微微泛起一陣騷動,但很快平息。
“看來常規部隊已經無能為力了,”山本冷笑一聲,“這正是特工隊存在的意義——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週內做好出發準備,我們要去會會這支所謂的‘精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