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空有精銳的裝備和戰術,卻完全失去了戰場的“眼睛”。他們看不到敵人,敵人卻對他們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
這種單方面的屠殺,帶來的不僅僅是傷亡,更是心理上的崩潰和恐懼!
王根生透過夜視儀,清晰地看到了一個被多人保護、身形矯健的軍官。
他再次穩穩地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呼嘯而出。
山本一木似乎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下意識地側身躲避。
“呃啊!”一聲悶哼。
子彈沒有擊中要害,卻狠狠地鑽進了他的左肩胛骨下方,帶出一蓬血花。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大佐!”旁邊的隊員驚呼,拼命扶住他。
“走!”山本忍著劇痛,聲音嘶啞。
山本一木趴在一處彈坑中,左側手臂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鮮血從被彈片撕裂的軍服袖口不斷滲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他咬緊牙關,用還能活動的右手死死抓著自己的指揮刀,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大佐!敵人的火力太猛了!我們完全被壓制了!”一個滿臉血汙的軍曹爬到他身邊,聲音因恐懼而顫抖,“第一、第三小隊已經全體玉碎!第二小隊只剩下五個人了!”
山本猛地抬頭,透過瀰漫的硝煙,他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特工隊員們在獨立團密集的火力網下一個個倒下。
那些中國士兵使用的武器射速極快,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完全壓制了特工隊精心訓練的單發精準射擊。
更可怕的是,黑暗中似乎有一雙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就在幾分鐘前,他親眼看到三個躲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被精準爆頭——這絕不是普通中國軍隊能夠做到的。
“八嘎!”
山本低吼一聲,疼痛和憤怒讓他的面容扭曲,“他們怎麼可能有這種裝備?這種戰術?”
又是一串子彈打在附近的石頭上,濺起的碎石劃破了他的臉頰。
山本猛地一顫,終於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再這樣下去,整個特工隊都會葬送在這裡。
“撤退!全體撤退!”他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心中的屈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
殘存的特工隊員聽到命令,如蒙大赦,立即交替掩護著向後撤去。
山本在軍曹的攙扶下踉蹌起身,最後回頭望了一眼戰場。
在火光映照下,他隱約看到遠處一個身影——那似乎是一個年輕的中國軍官,正冷靜地指揮著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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