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河灘,林風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村西頭原祠堂改建的小學。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孩子們稚嫩卻響亮的讀書聲:“人,一個人;手,一雙手;口,一張口……”
透過破舊的窗欞,他看到裡面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孩子,有的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有的光著腳丫,但每一個都坐得筆直。
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黑板,跟著臺上一位戴著眼鏡、由趙剛請來的教員大聲朗讀。
黑板是用鍋底灰刷的,粉筆是石膏做的,紙張粗糙發黃,但這一切都掩蓋不住那蓬勃的求知慾。
林風悄悄將一大摞系統兌換的嶄新作業本、鉛筆和幾本圖文並茂的初級科普讀物放在門口,對守在門口的民兵點了點頭,沒有進去打擾。
他知道,這些孩子,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未來。
最後,他來到了由幾間民房打通改建的野戰醫院。
這裡的改變或許是最令人欣慰的。雖然依舊簡陋,但比起以前的山洞,也已經是天壤之別。
窗戶上安裝了系統兌換的玻璃,室內明亮了許多。
床單雖然舊,但洗得發白,透著皂角的清香。
最重要的變化是,有了獨立的換藥室和手術室,雖然所謂的“手術室”也只是用白布隔開、掛了幾盞汽燈的房間。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自然,消毒水也是林風用系統兌換來的。
院長,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中醫加上幾位受過短期培訓的衛生員,正在仔細地為傷員換藥。
那些曾經只能硬扛著等死的重傷員,此刻臉上雖然仍有痛苦,但眼神里已經有了光。
一個失去一條腿的年輕戰士,正靠在床頭,笨拙卻認真地用林風帶來的鉛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看到林風進來,他掙扎著想敬禮。
“別動,好好休息!”林風快步上前按住他。
“林長官,”戰士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舉起本子,“俺…俺在學寫字。等俺好了,不能上前線了,俺就想學著記記賬,以後幫咱隊伍管管後勤也行!”
林風看著他空蕩蕩的褲管和那雙渴望的眼睛,鼻子猛地一酸。
他用力拍了拍戰士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好!好樣的!缺什麼本子筆,就跟院長說,管夠!等你學好了,咱們根據地的後勤就靠你了!”
他又去看望了其他傷員,分發了一些系統兌換的水果罐頭和奶糖。
每一個傷員看到他都激動不已,紛紛說著感謝的話。
他們感謝的不僅僅是這些物資,更是那份將他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並給予他們未來希望的尊重和關懷。
走出醫院,夕陽已完全落下,天邊只剩下最後一抹絳紫色的霞光。
村子裡,各家各戶都亮起了點點燈火,部分家裡用上了林風帶來的煤油燈。
炊煙混合著飯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孩子們嬉鬧著從身邊跑過,嘴裡還嚼著林風剛才分的糖果。
。實堅外格得顯中暮在影的隊邏巡兵民,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