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磺胺粉二十磅,止血繃帶五十卷,醫用酒精一百瓶。”
“嗯……再從我個人的份額裡,撥出五十斤上等雲南白藥出來。”
方立功吃了一驚:“團座,這……這份禮可不輕啊!尤其是藥品和那些機槍彈,我們自己也不寬裕……閻長官那邊若是追問起來……”
楚雲飛擺擺手,語氣淡然卻不容置疑:“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李雲龍是真心打鬼子的人,他的力量強一分,於抗戰大局便有利一分。”
“此次他折損的是精銳,補充不易。我們雪中送炭,遠比日後錦上添花來得有用。”
“閻長官那裡,我自會解釋。去吧,備好物資,派一個得力的人,帶上我的親筆信,押送過去。”
“是!”方立功見楚雲飛心意已決,不再多言,敬禮後匆匆離去。
楚雲飛看著方立功離去的背影,目光再次投向地圖上的獨立團根據地,喃喃自語:“雲龍兄啊雲龍兄,你這條真龍,到底還能攪動多大的風雲……你我日後,究竟是並肩禦侮,還是……唉。”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嘆,消散在空氣中。
……
數日後,一支打著晉綏軍 358 團旗號的小型運輸隊,出現在了獨立團根據地外圍哨卡的視線裡。
帶隊的是楚雲飛的心腹營長錢伯鈞。
訊息迅速報回團部。
秀芹經過休養已無大礙,李雲龍剛從秀芹那裡出來。
李雲龍聽到報告,粗黑的眉毛一挑,“楚雲飛的人?還拉著不少東西?”
“這小子,訊息夠靈通的啊?來看老子笑話?”
趙剛比較謹慎:“老李,先別急著下結論。”
“楚雲飛此人,雖立場不同,但民族大義上是清楚的,或許別有深意。先請進來再說。”
林風在一旁沒有說話,心中卻快速盤算著。
楚雲飛在這個節骨眼上派人來,絕非簡單問候。
錢伯鈞被引到團部,敬禮後呈上楚雲飛的信件,語氣不卑不亢:“李團長,趙政委,林參謀長,鄙人奉鄙團座楚雲飛團長之命,特來慰問。”
“聽聞貴部前番為營救眷屬,與日寇激戰,多有損傷,鄙團座深感欽佩,特備薄禮,略表心意,望貴部笑納。”
說著,遞上了禮單。
李雲龍接過禮單,掃了一眼,眼皮猛地跳了幾下!
饒是他見過大風大浪,也被楚雲飛這“薄禮”的手筆驚了一下。
尤其是那藥品和機槍彈,簡直是送到他心坎裡的及時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