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架外形簡陋、卻線條流暢的“蜻蜓”直升機,轟鳴著升空,如同真正的獵隼般先行一步,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當然,這兩架直升機也是林風兌換來的。
“獵隼”支隊指揮官,特戰兵少校“鋒刃”,坐在頭車副駕,冷靜地看著“炎黃”系統透過資料鏈即時更新的追蹤資訊。
一個閃爍的紅點,代表秋山信一,正在地圖上蜿蜒移動,速度並不算快,但路線刁鑽。
“目標已進入山區。空中單位,擴大偵察範圍,重點搜尋山谷、廢棄村落等可能藏身點。”
“鋒刃”下達指令。
“蜻蜓一號明白。”
與此同時,在崎嶇的山路上,秋山信一確實如預料般狡猾。
他脫下軍裝,換上了一件不合身的綢緞長衫,臉上抹著灰塵,混在幾十名由衛隊偽裝的“潰兵”和裹挾的少量難民中。
他緊緊抱著一個毫不起眼的藤條箱,裡面裝著的,正是他視若珍寶的部分實驗資料和一小管未能及時銷燬的病毒樣本原液。
這是他準備獻給關東軍,以期東山再起的“投名狀”。
“快!加快速度!只要穿過這片山,到了草原,弄到馬匹,支那人就追不上我們了!”
秋山用沙啞的聲音催促著,眼神中充滿了逃出生天的渴望與一絲瘋狂。
他相信自己的金蟬脫殼之計天衣無縫。
然而,他低估了“炎黃”系統的洞察力,也低估了“獵隼”支隊不惜代價的決心。
一天後,“獵隼”支隊憑藉強大的機動性和不間斷的追擊,已經咬上了秋山隊伍的尾巴。
空中,“蜻蜓”直升機發現了他們遺棄的臨時營地痕跡和車轍印。
“目標距離約四十公里,正在向野狐嶺方向移動。”
“鋒刃”收到報告,眼中寒光一閃,“全速前進!在他們出山前,截住他們!”
車隊引擎瘋狂咆哮,在顛簸的山路上以近乎極限的速度衝刺。
野狐嶺出口,一片相對開闊的谷地。
秋山的隊伍人困馬乏,正準備在此稍作休整,然後一鼓作氣衝入草原。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不同於風聲的異樣轟鳴!
兩架“蜻蜓”直升機如同神兵天降,出現在他們頭頂!
機首下方的 12.7 重機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犁地般掃過人群,瞬間將幾名來不及反應的鬼子衛隊士兵打成了篩子。
人群頓時大亂,哭喊聲、驚叫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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