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克的直射火力和步兵的密切配合下,一個個街壘被突破,一個個暗堡被噴火器焚燬。
……
在鎮中心原日軍大隊部門口,李雲龍、趙剛、林風跳下吉普車。
A 組特戰隊員押著幾個灰頭土臉的鬼子軍官走了出來。
其中那個佩戴大佐軍銜、一臉死灰的,正是鈴木。
李雲龍一步步走到鈴木面前,血紅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刮過他的臉。
“你就是鈴木?”
“……”鈴木試圖保持高傲,但顫抖的嘴唇出賣了他。
“認識這個嗎?”李雲龍從懷裡掏出一塊磨得發亮、卻帶著彈孔的懷錶,這是當年警衛班長留下的唯一遺物。
鈴木瞳孔猛地一縮,他似乎認出了這塊表,或者說,認出了這種來自當年那場戰鬥的戰利品風格。
“當年,在鎮口牌坊上掛我兄弟人頭的,有你吧?”李雲龍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
鈴木身體一顫,臉色瞬間慘白。
李雲龍沒有再看他,對警衛員一揮手:“押下去!看好了,老子要讓他接受公審,在所有武安鄉親面前,告慰我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這時,一群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百姓,在一個老者的帶領下,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他們看著被俘的鬼子軍官,看著飄揚的紅旗,看著眼前這些威武的解放軍將士,激動得老淚縱橫。
“青天……青天有了眼啊!”老者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李雲龍他們就要磕頭。
趙剛和林風趕緊上前將他扶起。
“老人家,使不得!我們是人民的軍隊,打鬼子,解放鄉親,是我們該做的!”趙剛動情地說。
看著劫後餘生的百姓,看著被摧毀的日軍工事,看著戰士們押送著一隊隊垂頭喪氣的俘虜,李雲龍深深吸了一口氣,胸中積鬱多年的那口惡氣,終於長長地吐了出來。
林風默默兌換出大量的糧食、藥品和帳篷,命令後勤人員立刻設立救助站。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系統提示功勳再次大幅增長,同時解鎖了【大口徑迫擊炮(120)】的生產許可權。
武安鎮,這座承載了太多血淚和仇恨的城池,終於在鋼鐵與火焰的洗禮中,獲得了新生。
……
武安鎮內。
臨時設立的指揮部裡,氣氛卻帶著大勝後的激昂與一絲未散的戾氣。
“狗日的鈴木!”李雲龍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彈藥箱,胸口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佈,“他招了!當年在武安掛我兄弟人頭的,就是他下的令!”
“他還參與了那個天殺的毒氣計劃!”
趙剛臉色鐵青,用力握著那份剛送來的初步審訊報告,指節發白:“喪心病狂!罄竹難書!老李,我們必須將他的罪行公之於眾,接受人民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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