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直升機!好!就用這個!”李雲龍卻是興奮得一拍大腿,“老子早就想看看這鐵鳥下崽是啥場面了!就這麼幹!”
趙剛也迅速權衡利弊,最終重重點頭:“計劃周密,技術可行!我同意!立刻進行部署!”
命令如山,整個快反集團軍的戰爭機器再次高效開動。
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絨布,緩緩籠罩了興安嶺的莽莽林海。
寒風呼嘯,卷著雪沫,能有效掩蓋許多不尋常的聲響。
黑瞎子溝戰俘營,探照燈的光柱如同冰冷的觸手,在營地內外機械地掃視。
鐵絲網內,是幾排低矮、破敗的木板棚屋,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咳嗽和痛苦的呻吟。
荷槍實彈的鬼子巡邏隊踩著凍硬的積雪,發出單調而令人心悸的腳步聲。
在一個陰暗潮溼、擠滿了近百名戰俘的棚屋裡,空氣汙濁。
角落裡,一個身形消瘦、卻依舊挺直著脊樑的中年人,正藉著棚頂縫隙透下的一絲微弱月光,用一塊小石子在泥地上劃拉著什麼。
他叫周安邦,原抗聯一名高階政工幹部,也是在“雪山”情報中被重點提及的營救物件之一。
“老周,歇會兒吧。”旁邊一個同樣瘦弱的老人低聲道,聲音沙啞。
周安邦抬起頭,臉上雖然滿是汙垢和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清澈而堅定:“老張,我在推算鬼子的換崗時間和巡邏規律。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
“希望?”老張苦笑一聲,眼神黯淡,“外面都是鬼子,咱們手無寸鐵,這冰天雪地的……”
就在這時,營地邊緣,靠近山林的方向。
一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如同壁虎般緊貼著一棵老松樹的樹幹,他身上的光學迷彩隨著環境微微變幻,完美隱匿了形跡。
正是“雪山”本人,他親自帶領滲透小組執行第一步任務。
他抬起帶著微光夜視儀的眼睛,冷靜地觀察著最近的一座哨塔。
塔上的鬼子哨兵抱著槍,縮著脖子,顯然對這該死的天氣和無聊的差事充滿怨氣。
“狙擊組就位。”
“爆破組就位。”
“通訊切斷組已到達位置。”
耳機裡傳來各小組低沉而清晰的彙報。
“雪山”抬起手,對著腕錶上的一個按鈕,輕輕按下。
“咻——”
一聲輕微到幾乎被風聲掩蓋的狙擊步槍聲響過。
哨塔上的哨兵身體微微一震,隨即軟軟地癱倒,探照燈停止了轉動。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外三座哨塔上的哨兵也以同樣的方式被無聲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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