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日不同,今天清晨,我軍陣地上那持續不斷的勸降廣播,竟然破天荒地停止了。
只有風掠過廢墟的嗚咽聲,以及城內隱約傳來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躁動聲響。
這種突如其來的寂靜,比震耳欲聾的炮火更讓人心悸。
城牆上的鬼子哨兵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緊張地搜尋著前方任何一絲異動。
指揮官們心中疑竇叢生,華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是總攻前的最後寧靜,還是有什麼新的陰謀?
時間在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陽光逐漸變得刺眼,炙烤著滿目瘡痍的大地。
集團軍前沿指揮所內,李雲龍、趙剛、林風三人並肩而立,六道目光如同利箭,穿透觀察窗,聚焦在那座象徵著敵人最後頑固的熊本城天守閣上。
空氣彷彿凝固,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電臺偶爾傳來的電流嘶嘶聲。
“老林,你的人,到位了嗎?”
李雲龍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急切。
他握著望遠鏡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林風的目光沒有離開他面前那個帶有測距功能的超高倍率觀測鏡,聲音平靜無波:“報告軍長,斬首小隊已全部進入預設發射陣地。”
“‘破城錘’檢查完畢,彈藥裝填,鎖定目標區域。只等獵物露頭。”
趙剛深吸一口氣,補充道:“城內我們的內應也傳來最後確認訊號,谷川的廣播裝置已經除錯完畢。”
“他……一定會出現。”
時間,指向了正午十一時五十分。
熊本城內,殘存的鬼子士兵被強行驅趕到街道廣場和相對完好的掩體內,準備收聽他們最高指揮官的“玉碎”動員。
一種絕望與狂熱交織的情緒在瀰漫。
十一時五十九分。
天守閣頂層,那扇面向我軍方向的、原本緊閉的窗戶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筆挺中將制服、身形瘦削、留著仁丹胡的身影,出現在視窗後方。
他調整了一下面前的麥克風,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和決絕。
正是谷川勇作!
“就是現在!確認目標!”
“谷川勇作,天守閣頂層,東側視窗!”
林風的聲音瞬間透過專用通訊頻道,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斬首小隊成員的耳中。
幾乎在同一時間,谷川那充滿軍國主義狂熱和蠱惑性的聲音,透過架設在城內的無數個大喇叭,如同瘟疫般擴散開來:
”!們士勇的國帝瀛東大“
”!們民臣的國皇“
”!沿前最的戰聖州神於立正,刻此等吾“
”!寇敵容不絕,徵象之神士武乃,城本熊“
”!狗瓦土過不,眾雖軍敵“
”!亡存共城此與,同一君諸與,心決已吾“
”!忠盡下陛皇天為,道之士武行踐“
”!牆城的老古這紅染鮮的人敵讓要亦,碎玉怕哪“
”……我隨!君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