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九州這邊。
快反集團軍的戰士們看著海面上那壯觀的“煙火表演”,心中那最初的緊張早已化為沸騰的熱血和無比的自信。
“小鬼子沒招了!連自殺都不頂用了!”
“跟著林參謀長,跟著司令員,咱們的裝備,牛逼!”
“看他們還敢不敢再來!”
一種對自身力量的高度認同和信任,在軍隊中深深紮根。
趙剛並未沉浸在戰術勝利中,他敏銳地抓住了關鍵。
“老李,林風,鬼子採用如此極端的手段,恰恰說明他們外強中乾,內部不穩。”
“審訊剛才抓到的那個跳海逃生的鬼子特攻隊員(極少數倖存者),以及無線電監聽都表明,鈴木的強硬手段並未完全壓住內部的不同聲音,部分軍官和士兵對其‘玉碎’命令已心生牴觸,只是敢怒不敢言。”
李雲龍摸著下巴,眼中重新燃起獵手般的光芒:“哦?這麼說,這鐵幕裡面,已經有縫兒了?”
林風點了點頭,結合“暗影”小隊冒死帶回的有限但關鍵的觀察資訊,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是的,軍長,政委。他們的外殼依舊堅硬,但內部已經開始腐朽。”
“或許,我們不該再執著於撕開整個外殼……”
他頓了頓,“而是應該派出一把更尖、直接從縫隙裡插進去,直取心臟。”
渡海偵察的挫折與成功粉碎自殺艇攻擊,這一負一正的經歷,讓第一快速反應集團軍對當前局勢有了更清醒的認識。
鬼子的防線依舊堅固,其指揮官瘋狂而頑固。
但與此同時,其內部的脆弱性和可能存在的突破口,也隱約暴露出來。
李雲龍用力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亂跳:“好!林老弟,你就直說,需要老子怎麼配合你這把‘尖刀’?”
“老子等不及要給那鈴木老鬼子,來個透心涼了!”
……
林風站在沙盤另一側,手指無聲地敲擊著桌面,在思考。
聽到李雲龍的話,抬起頭,“軍長,政委,常規的偵察和試探已經足夠。”
“現在,需要改變策略。”
“我提議,由我親自帶隊,執行一次高風險的‘斬首’或‘關鍵資訊獲取’行動。”
“你又親自去?”李雲龍眉頭一擰,下意識就要反對,“不行!太危險了!這是在敵軍本土,你是咱們集團軍的寶貝疙瘩,萬一有個閃失……”
“軍長,”林風打斷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正因為風險高,我才必須去。只有我最瞭解我們擁有的特殊裝備的效能和極限。”
“我的目標很簡單:潛入對岸,要麼,找到並摧毀其核心指揮節點;要麼,俘獲一名足夠分量的鬼子高階軍官,獲取其完整的防禦計劃,尤其是鈴木司令部的確切位置。”
“這對我們下一步的行動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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