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戰兵警衛的“陪同”下,他戰戰兢兢地被連線上感測器。
林風親自操作,問題簡潔而直接:“山口一郎,你是否曾參與或目睹對失去勞動能力華國勞工的處決?”
山口額頭瞬間冒出細密汗珠,嘴唇哆嗦著:“沒……沒有。”
儀器上的指標猛地劇烈擺動,發出刺耳的“嘀嘀”報警聲!
林風面無表情:“儀器顯示,你在說謊。”
“你是否曾聽從上級命令,將勞工驅趕到廢棄礦坑進行集體槍殺?”
“沒……沒有!”山口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指標再次瘋狂跳動,警報聲更加尖銳。
“儀器再次顯示,你在說謊。”
接連兩次的科學儀器“無情揭露”,徹底摧毀了山口一郎的心理防線。
他癱坐在椅子上,渾身被冷汗溼透,終於崩潰地大喊起來:“我說!我說!我參與了!”
“是聯隊長下的命令!”
“我們把幾十個走不動路的勞工……推進了廢礦坑……用機槍……掃射……我錯了!”
“饒了我吧!!”
他嚎啕大哭,當庭翻供,並指認了直接上級,而他的直接上級,正是藤田勇作的嫡系部下!
這一幕反轉,極具衝擊力!
科學儀器的“冷酷”與戰犯心理防線的“崩塌”形成了鮮明對比,讓所有人直觀地感受到了什麼叫“鐵證如山”!
小野寺臉色煞白,張著嘴,再也說不出反對的話。
趙剛抓住時機,目光如炬,看向終於無法保持鎮定的藤田勇作,聲音如同洪鐘,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被告藤田勇作,辯護人一直以‘服從命令’、‘個別行為’為你開脫。”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他拿起那份“九州防令第 173 號”,又指向崩潰的山口,最後掃過那些沉默的刑具和旁聽席上淚痕未乾的受害者。
“這份由你簽發的命令,明確了‘處置’政策!”
“你下屬軍官的執行,證明了政策的落地!”
“這些飽受摧殘的倖存者和冰冷的物證,記錄了政策的後果!”
“從你簽下命令的那一刻,到你下屬軍官舉起屠刀,再到無數無辜生命的消逝,這條罪惡的鏈條清晰無比!”
趙剛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然正氣:“服從命令?”
“作為一名高階將領,你本應具備基本的人性與判斷力!”
“當命令是反人類、是屠殺時,你非但沒有拒絕、沒有阻止,反而積極推行、縱容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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