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關。
軍列緩緩停穩,東北刺骨的寒風瞬間灌滿了站臺。
李雲龍剛跳下車就打了個寒顫,罵罵咧咧地裹緊軍大衣:“他孃的,這關外的風跟刀子似的!”
林風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系統立即在他視野中投射出環境資料:【氣溫-27℃,風速 6 級,體感溫度-35℃】。
他回頭看了眼車廂裡那些來自南方的戰士們,不少人正在手忙腳亂地添衣服。
雖然去東瀛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但那次溫度還可以,這一次來可是冬天。
“老李,得立即安排發放防寒裝備。”林風低聲道,“這種溫度,沒有準備會出人命的。”
李雲龍點頭,轉身吼道:“各部隊注意!”
“先領防寒裝備再整隊!”
“凍壞了老子的人,我找你們算賬!”
站臺上頓時忙碌起來。
司徒瑩已經帶著後勤人員將一箱箱特製的防寒服、雪地靴搬下車。
這些都是林風提前透過系統兌換的現代級防寒裝備,在這個時代堪稱奢侈。
……
“嘶——這鬼地方,撒尿都得帶根棍子!”
一個南方籍的小戰士剛從悶罐車廂裡探出頭,就被撲面而來的寒風凍得一哆嗦,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俏皮話。
周圍的戰友們頓時鬨笑起來,但笑聲很快就被呼嘯的北風撕碎。
李雲龍裹著厚厚的將校呢大衣,站在月臺上觀察著部隊下車情況,眉頭越皺越緊。
儘管剛剛已經發放了防寒裝備,但許多來自華東、華南的戰士顯然還不適應零下二三十度的嚴寒。
有人不停地跺腳,有人把凍得通紅的手湊到嘴邊呵氣,更有幾個戰士的耳朵已經出現了輕微凍傷。
“老趙,這麼下去不行啊。”李雲龍扭頭對趙剛說,“還沒見到敵人,非戰鬥減員就要出現了。”
趙剛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只見一隊穿著臃腫的土布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軍人正朝他們走來,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漢子,隔著老遠就熱情地招手:
“是李雲龍軍長嗎?”
“我是東北民主聯軍第三縱隊的王大山!”
兩支部隊在站臺上相遇了。
一邊是裝備精良但略顯不適應嚴寒的第一快速反應集團軍,另一邊是裝備簡陋卻早已習慣了冰天雪地的東北野戰軍。
雙方官兵互相打量著,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一絲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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