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炮聲、喊殺聲、爆炸聲,在錦州內城上空匯聚成一曲鐵與血的死亡交響樂。
當夕陽的餘暉艱難地穿透濃密的硝煙,將一片慘淡的金紅色灑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時,我軍終於徹底肅清了內城外圍的所有抵抗!
兵鋒直指城北那片最為堅固、火力也最為密集的建築群。
那裡,就是範漢傑最後的巢穴。
林風舉起望遠鏡,清晰地看到那座灰撲撲但結構完整的銀行大樓,以及大樓周圍明顯加強了防禦的明碉暗堡。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範漢傑此刻正如同困獸一般,在那大樓的地下深處,做著最後的掙扎。
“範漢傑……你的末日,到了。”
林風放下望遠鏡,低聲自語,眼中寒光閃爍。
而在他心底,一絲牽掛始終縈繞——陳大山,你一定要挺住!
……
夜幕徹底籠罩了錦州內城,但戰火併未停歇。
探照燈的光柱在廢墟和殘破的樓房間掃視,不時引來一陣密集的槍聲。
我軍已經將城北銀行大樓為核心的區域圍得水洩不通,但進一步的攻勢卻暫時停滯了下來。
臨時指揮所設在一處相對完好的地下室,昏暗的馬燈搖曳著,映照著李雲龍、趙剛和林風三人凝重而略帶疲憊的臉。
外面隱約傳來的冷槍和士兵巡邏的腳步聲,更添了幾分壓抑。
“他孃的,這範漢傑屬耗子的?鑽地下就不出來了?”
李雲龍煩躁地踱著步,菸捲一根接一根地抽,煙霧繚繞。
“抓了幾個舌頭,說法他孃的都不一樣!”
“有說指揮部在銀行金庫下面,有說在旁邊的市政廳地下室,還有說早就挖了秘密通道跑了!”
“這仗怎麼打?”
趙剛藉著燈光,仔細研究著攤在彈藥箱上的錦州城防地圖,眉頭緊鎖:“老李,稍安勿躁。”
“範漢傑畢竟是沙場老將,他的指揮部必然隱蔽且堅固。”
“盲目強攻,正中了敵人下懷,會造成無謂的傷亡。”
他抬起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林風,“林風同志,你有什麼想法?”
“你帶來的那些……‘新玩意兒’,有沒有能派上用場的?”
林風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眼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
他之前已經透過系統,大致確認了銀行大樓地下有異常,但具體位置和結構仍不清晰。
俘虜的口供混亂,恰恰說明了敵人佈防的嚴密和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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