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的語氣隨即又帶上了一絲凝重:“還有王喜奎同志……他的傷勢非常重。”
“子彈貫穿肺部,造成大量血氣胸,失血過多……”
“我們進行了緊急手術,情況……依然很危險,目前還在昏迷中,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李雲龍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擔憂和痛惜。
王喜奎,那個槍法如神、沉默寡言卻屢立奇功的寶貝疙瘩……
林風的心也沉了一下,但他知道,原時空的歷史上,王喜奎就是在錦州犧牲的。
現在,至少他還在搶救,還有希望!
“不惜一切代價!”林風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院長,我授權你,可以使用我們庫存裡所有的特效藥,需要什麼,直接列清單給我!”
“必須把王喜奎同志從鬼門關拉回來!”
“是!參謀長!我們一定盡全力!”院長感受到林風話語中的決心,立刻敬禮,轉身又鑽回了手術帳篷。
林風轉向李雲龍和趙剛,語氣沉穩,“老李,老趙,我們進去看看大山同志,也等等喜奎的訊息。”
三人走進傷員帳篷。
帳篷裡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藥味。
陳大山躺在一張簡易病床上,臉色蒼白,嘴唇乾裂,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他看到三位首長進來,掙扎著想坐起來。
“躺著別動!”李雲龍一個箭步上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看著這個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愛將,虎目微微發紅,“他孃的,你小子……可把老子嚇得不輕!”
陳大山虛弱地笑了笑,聲音有些沙啞:“軍長……我……我沒給您丟人吧……”
“放屁!”李雲龍眼睛一瞪,“你他孃的打得好!”
“要不是你,老子的指揮車就危險了!”
“你是功臣!大功臣!”
趙剛俯下身,溫和地說道:“大山同志,你表現得非常勇敢,關鍵時刻挽救了戰友和重要裝備。”
“你現在任務就是好好養傷,其他的都不要想。”
陳大山的目光轉向站在李雲龍身後的林風,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感激、敬佩,甚至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恍惚。
他記得昏迷前那刻骨的疼痛和逐漸流失的力氣,也記得是參謀長派人送來的那支冰冷的藥劑注入身體後,一股暖流散開,將他從黑暗的邊緣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嘴唇哆嗦著,努力想說什麼。
林風走上前,握住他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陳營長,什麼都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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