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林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背景成謎的年輕人,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在某個風口上撈到了第一桶金,根本配不上司徒家這棵大樹。
司徒明哲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輕笑一聲:“是啊,林風,跟我們分享一下成功經驗唄?”
“也讓我們學習學習,怎麼才能‘快速’積累起讓人‘刮目相看’的資本。”
他特意加重了“快速”和“刮目相看”,挑釁意味十足。
司徒瑩臉色一沉,正要開口維護,林風卻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抬眼,目光平靜地看向司徒建嶽和司徒明哲,那眼神深邃,彷彿能洞穿人心,讓司徒明哲沒來由地心裡一突。
“二叔過獎,”林風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談不上高就,運氣而已,做點小生意,混口飯吃。”
他語氣平淡,既不自謙,也不倨傲,彷彿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這種態度,反而讓司徒建嶽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乾笑兩聲:“林先生太謙虛了。”
“能讓我們家小瑩這麼死心塌地,肯定有過人之處。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帶著長輩式的“關切”,“司徒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樹大招風。”
“小瑩是我們司徒家的掌上明珠,她的終身大事,我們做長輩的,總要多操心一些。”
“畢竟,婚姻講究的是門當戶對,資源整合,強強聯合。”
“有些圈子,不是光靠運氣就能擠進來的,底蘊和人脈,缺一不可啊。”
這話已經說得相當不客氣,幾乎是在指著鼻子說林風不配。
周圍的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司徒瑩氣得臉色發白,剛要反駁,卻被林風用眼神制止。
“二叔說得是。”林風依舊平靜,甚至端起侍者托盤裡的一杯香檳,輕輕晃了晃,“底蘊和人脈,確實重要。”
“不過,我認為,判斷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能否長久,更關鍵的,或許是在風浪來臨時的定力和眼光。”
他的話語意有所指,讓司徒建嶽眉頭微皺,一時摸不透這個年輕人的深淺。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感掠過林風的心頭。
那是無數次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對危險的直覺,是亮劍世界賦予他的、遠超常人的感知力。
系統雖然並未直接預警,但他自身的靈覺已經繃緊。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銳利的掃過全場,瞬間鎖定了一個推著餐車、穿著侍者制服、正緩緩靠近主賓席的男人。
那男人的動作看似標準,但步伐過於沉穩,眼神過於冷靜,推車的姿勢也隱約透著一股刻板的軍事化痕跡。
更重要的是,林風敏銳地捕捉到他頸部喉結下方,那一小塊膚色與周圍略有差異的區域。
極高明的仿生面具邊緣!
幾乎在鎖定目標的同一瞬間,林風看到那“侍者”放在餐車下的手微微一動,一道冰冷的金屬反光一閃而逝!
那不是餐刀,是特製的、能避開常規安檢的陶瓷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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