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人去!”
“保證把那個狗孃養的地堡炸上天!”
“鐵柱!你……”趙剛想說什麼,卻被王鐵柱打斷了。
“政委!您別勸了!”王鐵柱咧嘴笑了笑,露出兩排白牙,帶著一種看透生死的豁達,“下面的情況我都看到了,不炸掉它,不知道還要死多少兄弟!”
“我王鐵柱幹了這麼多年爆破,就是幹這個的!”
“這副擔子,就該我來扛!”
他轉向林風,眼神充滿了信任和決絕:“林參謀長,您說吧,那寶貝疙瘩怎麼用?”
“我這條命,今天就交給它了!”
林風看著眼前這位鐵打的漢子,看著他眼中那股一往無前的勇氣和犧牲精神,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脊樑,是任何高科技都無法替代的、最寶貴的財富。
他重重地拍了拍王鐵柱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後,他轉身對身後的警衛員沉聲道:“去,把我那個特製的‘重型爆破筒’拿來!”
“還有,通知醫療隊,做好最壞的準備,但也做好最好的期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鐵柱和那即將送來的“重型爆破筒”上。
希望與絕望,勇氣與犧牲,在這黎明的戰場上,交織成一曲悲壯的戰歌。
……
時間彷彿在碾莊核心陣地前凝固了。
水塔地堡那令人牙酸的重機槍咆哮聲,一遍遍刮擦著每一個戰士的神經。
林風面無表情,他看著王鐵柱——這位主動請纓的爆破英雄,正帶著他挑選出來的五名最精銳的工兵戰士,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們脫掉了笨重的棉軍裝,只穿著單薄的軍衣,臉上塗滿了混合著泥水和鍋底灰的偽裝油彩,眼神里只有一往無前的決絕。
兩名戰士鄭重地將那具特製的“重型爆破筒”抬了過來。
它比普通的爆破筒更粗更長,通體黝黑,散發著金屬的冷光,前端有一個特製的磁吸裝置和延時引信,重量接近八十斤。
這就是林風從系統兌換的、基於“溫壓彈”原理製造的大殺器。
“鐵柱同志,”林風的聲音異常沉穩,他指著爆破筒前端,“這裡是磁吸開關,靠近鋼鐵工事會自動吸附固定。”
“這裡是延時引信,擰開這個蓋子,拉出保險環,你有大概十五秒的時間撤離。”
“記住,它的威力遠超普通炸藥,一旦引爆,能瞬間抽空附近所有的氧氣,產生超高壓和超高溫,務必確保自身在安全距離之外!”
王鐵柱伸出粗糙的大手,珍重地撫摸著冰涼的彈體,彷彿在撫摸情人的臉龐。
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放心吧,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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