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邊的鏢頭、鏢師們已經在嚷嚷著叫湯鐵戈回去喝酒。
三人連忙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走過去繼續和大夥喝酒聊天。
酒宴直到深夜才散,林風和湯鐵戈各自回房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一早就離開。
林風打算回西郊宅院,湯鐵戈則多年沒回過家鄉,計劃先回家鄉探親,住一段時間再回來找林風。
第二天,穿雲鏢局的鐵總鏢頭召集所有鏢頭、鏢師和趟子手,宣佈了一件事:鏢頭林風、鏢師湯鐵戈擅離鏢局長期不歸,導致鏢局押鏢人手緊張、信譽受損,即日起不再在鏢局任職。
除此之外,他還派人將此事告知其他鏢局和行會。
這不僅是開除,更是對二人做了行業封殺。
鏢頭、鏢師和趟子手們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頭腦:昨晚還和和氣氣的,怎麼過了一晚就變了天?
林風和湯鐵戈到底怎麼得罪總鏢頭了?
只有張鏢師知道些內幕,他板著臉,一言不發。
“老張,既然他倆這麼不守規矩,你趕緊結清他們的月例,讓他們今天必須離開!”鐵總鏢頭宣佈完,又催促張鏢師趕人。
張鏢師悻悻然回道:“總鏢頭,他們一大早已經離開了!”
……
另一邊,梁山派。
掌門金世宇正一臉鐵青。
不久前,內門首席弟子陳照山率領張洗山等七八個築基弟子,以及近二十個修氣期高階弟子,前往黑莽山捕捉靈物。
結果不僅一無所獲,還折損了一半弟子。
內門弟子都是門派的根基,一個個跟寶貝似的,一次損失這麼多,金掌門的心像在滴血。
“仇人不除,我梁山派有何面目立足於修真界?”金世宇怒喝出聲,可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那兩個仇人林風、湯鐵戈,居然只是柳泉縣的散修。
他己盤問清楚:那個叫林風的,是七品渣靈根,全靠火銃厲害;那個叫湯鐵戈的,已確定是個體修。
金掌門百思不得其解。
江湖上早有傳言,柳泉縣有個散修用火銃幹掉了烏龍山黑龍寨寨主曹飛龍。
當時他只當是僥倖,可現在,自己門內七八個築基弟子,加上靈溪谷的七八個築基弟子,總共十幾個築基修士,居然對付不了一把火銃、一個體修?
這事讓他越想越凝重。
“靈溪谷的人呢?”金掌門冷聲問道。
陳照山低眉順眼地回答:“他們已經回山門了。”
“死了這麼多人,他們就這麼算了?”金掌門滿臉詫異。
陳照山揣測道:“也許是他們的山門離這裡太遠,足有五千里路程,感覺鞭長莫及,便只能自認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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