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怎麼了,吃你家飯了?》第166章 血債(2)

作者:三兩米酒·8個月前

一個臉上佈滿皺紋的老者放下茶碗,聲音沙啞地說:“可不是嘛!上個月,鎮上的張財主家,就因為給黑虎寨的贖金晚送了半天,結果……結果全家十三口人,一個都沒剩下!”

“張財主?”黃山皺起眉頭,“他怎麼會惹上黑虎寨的人?”

“哪是他惹的啊!”老者重重拍了下桌子,眼裡滿是悲憤,“是黑虎寨的人綁了他家兒子!說是要‘借’一萬兩銀子週轉,限他三天內交銀贖人,這不就是綁票嘛!張財主一時湊不齊那麼多現銀。”

老者頓了頓,接著說道:“張財主急得團團轉,四處借錢,好不容易在第三天湊夠了銀子,可路上耽擱了些時辰,到黑虎寨的時候,已經晚了一天。”

店家接過話頭:“是啊,那幫匪徒說過了時辰,贖金不算數,不僅沒放張財主的兒子,還把送銀子的管家給砍了,派人提著人頭送回了張家。”

“後來呢?”黃山追問,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後來……”老者的聲音哽咽起來,“第二天一早,黑虎寨的人就闖進了張家,不管男女老幼,就連剛滿週歲的娃娃都沒放過!

刀砍斧劈,血淌了一院子,最後還放了把火,把張家的房子燒得精光。

我們鎮上的人聽到動靜趕過去,只看到一片火海,還有……還有滿地的屍體,那場景,真是慘不忍睹啊!”

店內的人都沉默了,空氣中瀰漫著悲傷和恐懼。

林風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寒芒——他雖見慣了江湖廝殺,卻也從未見過如此草菅人命的惡行。

“除了張家,鎮上還有其他人遭過他們的毒手嗎?”林風問道,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怎麼沒有!”一個年輕些的漢子接過話,“前陣子,鎮西的王屠戶,就因為不肯把剛宰的豬白送給他們,被他們打斷了腿,鋪子也被砸得稀爛。

還有鎮郊的李秀才,家裡有幅祖傳的字畫,被他們知道了,直接闖進家裡搶了去,李秀才阻攔了幾句,就被他們活活打死了!”

“這些匪徒,簡直無法無天!”黃山怒拍桌子,茶水都濺了出來,“官府不管嗎?”

“官府?”店家苦笑著搖了搖頭,“官府的人來了好幾次,可黑虎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那幫匪徒又個個兇悍,官府的人根本打不上去,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後來官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也不敢管了。”

老者卻冷笑一聲:“官府算什麼,據說黑虎寨有大靠山呢!”

眾人一齊看向他,用目光詢問:誰?

老者卻不肯說出口,只是把右手半舉著,張開了巴掌。

林風一看便明白了,老者說的是五行宗。

哼,什麼名門正派,分明是黑白勾結!

他站起身,對店家說:“店家,我們要在你這井裡打些水餵馬。”

店家答應了,黃山便出了店,到井邊搖水餵馬。

歇息了一會兒,林風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大夥的茶錢算我的,叨擾了!”

眾人見他出手闊綽,又氣定神閒,知道他或許是個有本事的人,紛紛勸道:“客官,你們可千萬別去黑虎寨啊!那幫匪徒太厲害了,你們兩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放心吧,我們自有分寸。”林風淡淡一笑,轉身朝門外走去。

黃山緊隨其後,兩人解開韁繩,翻身上馬,繼續朝黑虎山方向奔去。

林風在馬上思索起來:如今已知幕後黑手是五行宗,可自己與五行宗並無任何糾葛,他們沒理由要置自己於死地,真正的因果還藏在迷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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