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身破舊襤褸的衣服,之前已搓洗過,晾在樹枝上,取下來穿整齊,這才開口道:“肚子裡沒有暖烘烘的反應嗎!”
“沒有啊?”秦小羽撓著頭還是疑惑不解。
他也懶得追問了,林風腦袋被人打得思緒有些不正常了,只怕是越問越亂。
林風雖然猜測那九龍鼎隨自己穿過來了,但究竟沒看到實物,也不十分肯定。
他拋下雜念,招呼秦小羽道:“快,趕到家裡只怕要天黑了!”
林風吃了大半個公雞,回去時體力好多了,與秦小羽風風火火趕到家裡天已擦黑。
他回到院裡,還聽到隔壁的嬸孃還在為丟雞的事罵罵咧咧,也不知她哪來這麼旺盛的精力。
雞是他吃了,罵就罵吧!
如果還有雞飛過牆來,繼續拿住了拔毛做叫花雞。
這也算為原主生前受到的欺凌報仇出氣。
家裡沒有什麼油燈,飯都沒得吃,哪有閒錢買那些奢侈品。
天黑了就只有在床上躺著,睡覺的地方是用磚砌成的土炕,上面鋪著一層薄薄的茅草,再鋪了張滿是破洞的席子,躺在上面毫無舒服感可言。
幸虧林風在前世有六年特種兵的生涯,這方面習以為常。
他先是在炕上盤腿打坐,用前世的道家功法打坐修煉了一會兒,沒什麼效果,也不知是功法不對,還是自己的問題。
他略感沮喪之餘,這才躺下睡覺,輾轉反側好一會,迷迷噔噔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這一覺睡到太陽三丈高才醒。
也不能怪他貪睡,他穿到這個世界,佔據的身軀被人打成腦震盪,傷痛纏身,如何睡得安穩?
他起來時感覺神清氣爽,這是傷痛完全好了。
今天必須得到街上逛逛,瞭解一下這裡的情況,找生計賺錢養活自己。
洗漱的事想想就行了,自家院子裡沒井,要用水要到街東頭去打,但他早發現,原主家連個完整的木桶都沒有。
吃早餐更不要想了,家裡連老鼠都沒有一個,想必都被餓跑了。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衣服,準備出門,卻又走到那隻水缸前照了照自己的形象。
缸裡的水太髒,有些渾濁,只能模糊照個大概。
整體形象還不錯,好似能與玉樹臨風扯得上關係,面容輪廓分明,應該對得起那個“帥”字。
嗯,很滿意,他昂首挺胸出門了。
這座縣城不小,地處蒼梧國北面,歷史悠久,物資豐富,人口眾多。
這些情況他是從城樓前的牌文中瞭解的。
老天待他不薄啊,他穿的這個世界語言、文字與華夏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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