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沒了生息。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山林間便恢復了寂靜,只餘下十具冰冷的屍體。
有三個見機不對,早逃之夭夭。
林風緩步走到屍體旁,逐一搜檢,將七枚金丹修士的儲物戒和三名築基修士的儲物袋盡數收入囊中。
神識掃過,只見戒中丹藥、靈石、兵器堆積如山,還有不少珍稀的煉器材料,可謂收穫頗豐。
他略作清點,便將戰利品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又隨手佈下一道斂息陣,將地上的血跡和戰鬥痕跡抹去,這才轉身下山,直奔幻月城而去。
回到溫府時,已是正午。
溫正聽聞林風歸來,連忙迎出府門,見他神色如常,只是衣衫上沾了些許塵土,不由得鬆了口氣:“林老弟,此番外出可還順利?”
林風淡淡點頭,將截殺之事簡略說了一遍,隨即道:“溫家主,煩請你派人送一封挑戰書到鏡月先生的府邸,就說三日後我林風在望月湖等他,若不赴約,我便上門討教。”
溫正聞言,當即吩咐下人備下筆墨,由林風親自寫了戰書,派了一名機靈的僕役送往鏡月府邸。
誰知不過半個時辰,那僕役便匆匆趕回,面色古怪地稟報道:“林爺,溫家主,鏡月先生的府邸大門緊閉,小的叩門敲了許久,裡面半點動靜都沒有,好像早就人去樓空了。”
林風眉頭微皺,心中瞭然。
鏡月先生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偽君子,指使人獵殺自己的同時,早早便收拾細軟藏了起來。
這是做了兩手準備。
幻月城偌大,這個雜碎有心隱匿,無異於大海撈針。
林風沉吟片刻,終究是壓下了尋仇的念頭。
梅孃的冤屈已昭告天下,鏡月身敗名裂,再無立足之地,這也算是告慰了梅孃的在天之靈。
下次有訊息再行追殺吧!
他轉頭看向溫正,拱手道:“溫家主,此番多謝溫府照拂,林風感激不盡。如今我已突破金丹,幻月城之事了卻大半,是時候回柳泉縣城了。”
溫正聞言,雖有不捨,卻也知道強留無益,只得嘆道:“林老弟執意要走,我也不便挽留。只是此去柳泉路途遙遠,還望一路保重。”
說罷,他親自取來一枚儲物戒,裡面裝滿了靈石和療傷丹藥,硬是塞到林風手中:“些許薄禮,聊表心意,還望林老弟莫要嫌棄。”
林風也不推辭,坦然收下,再次拱手道謝。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林風便收拾好行囊,帶著湯鐵戈、巫月瑤等人離開了溫府。
他們迎著熹微的晨光,大步向著幻月城外走去。
前路漫漫,金丹之境不過是修行路上的一道小坎,柳泉縣城的舊事,梅孃的餘怨,還有那潛藏在暗處的郝家,都在等著他一一了結。
但他,有何懼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