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劍仙的恐怖。”楚淵搖頭輕嘆，語氣滿是嚴肅，“劍仙可越階殺伐，卓不同千年劍道沉澱，一身殺術爐火純青，我雖是天仙，可真要硬碰硬，遠不能勝他。”
“放心，屬下也不是軟柿子，我有七玄飛刀！”
楚淵見他神色如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竟被他感染了，不再那麼忌憚了。
他指尖輕點石桌，沉聲剖析利弊：“落龍谷勢力龐大，其勢力凌駕凡仙界諸鎮，哪怕是仙府，也不願輕易與其交惡。卓不同作為落龍谷的副谷主，如今坐鎮季家，便是擺明了要替季家、替季劍鳴討公道，順帶覬覦你的九品仙蓮。”
“九品仙蓮早被我煉化了！”
“可人家不會相信啊！”
“那我就在這裡等他過來！”
楚淵怔了怔，繼續道，“你洗劫季家礦山、折辱他門下弟子，兩件恩怨疊加，再加上九品仙蓮的誘惑，他絕不會輕易收手。”
林風端起茶杯，眸光清淡：“他想報仇，便來報仇；他想要九品仙蓮，那就問我的刀答不答應，我林風的東西，從沒有白送的道理。”
“你別逞強！”楚淵眉頭緊鎖，語氣急切，“卓不同心思深沉、極度護短，且貪婪功利。他一開始或許會隱忍試探，一旦摸清你的底細，便會強勢施壓。”
“現在外面都傳你是七轉丹師，這是你的護身符，畢竟七轉丹師太過珍貴，殺之可惜，他大機率不會直接動手殺你。
他極可能會逼你臣服落龍谷，為其宗門常年煉丹、供給仙丹，徹底將你變成落龍谷的御用丹奴！”
這便是最歹毒的算計，也是最無解的困局。
殺了林風，便錯失絕世丹源；留著林風、逼其臣服，既能報弟子被辱之仇，又能獨佔七轉丹師的無盡好處。
林風聞言，眸底淡淡掠過一抹冷冽鋒芒。
丹奴？
他跨越三界，歷盡凡塵因果，苦修大道、為的是超脫桎梏、守護親友、了結前塵，絕非淪為他人附庸、受人驅使奴役。
“如今之計，唯有兩條路可走。”楚淵目光緊緊鎖住林風，鄭重開口：“其一，服軟示弱，主動獻上幾枚六返玉真丹，賠禮和解，息事寧人，暫且穩住卓不同，換取喘息之機。
其二，趁他初來乍道，不太熟悉情況，一走了之！”
說完，楚淵靜靜看著林風，等候他的決斷。
林風抬手摩挲杯沿，眼底清光流轉，嘴角露出譏笑。
“二條路我都不走，不獻丹，不求和，不逃跑。”
楚淵看著眼前少年眼底愈發凌厲的鋒芒，心底的焦慮又湧現出來，憂心忡忡道：“你執意硬抗？那劍仙的殺伐手段，絕非你能小覷。”
林風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望向季家府邸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淡冷弧度。
“我新晉突破天仙中後期，正好缺一個同階頂尖強者試刀。
既然卓不同自詡劍仙無雙、穩壓同輩，那我便親手試試，這落龍谷的劍道，究竟配不配得上世人吹捧的威名！”
楚淵見他說得傲氣凌人，不由心生欽佩。
“即然如此，我也不勸了，你放心，我永遠會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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