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野點點頭,他已經嘗試了很多方法,但是在今天早上許南雁的那兩隻培養箱終於有一批種子冒出了芽點,可是它們僅僅堅持了六七個小時,就全部變黑失去了活力。
可是目前負責照顧這批種子的哨兵也是曾經參加過種子實驗的成員。
他們嘗試了所有辦法,都沒有保下來這批難得萌芽的幼苗。
“星野,”許南雁柔聲勸他,“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任何人的錯,不用這麼沮喪。”
“可那些都是你種下的。”寒星野垂下頭,“如果你親自管它們,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你種出來的那些都能好好地長,我連一個幼苗都照顧不好。”
“不是的,”許南雁知道問題的所在,她房間裡的水培的種子都是靈泉水,自然跟這種灌溉的萌芽是不一樣的,“我覺得是一個,嗯——”
她思考了一瞬:“優勝劣汰的過程,你放心吧,接下來肯定有種子會好好長的。”
她現在終於知道空間的那個新功能可以怎麼運用了。
“南雁,我好想你。”寒星野被她這句話完全撫平了心頭的窩火,“我想抱抱你。”
“嗯,抱抱。”許南雁貼近螢幕。
他說著舔了一下犬齒:“還想咬你。”
“你想多了。”許南雁捂住臉把光腦扣了起來。
她爬起來進到空間裡,點開了新功能,根據面板提示,將靈泉水引出一部分在培養室的水管,又分別在寒星野的臥室,辦公室還有裴老爺子臥房中的飲水機中也留下靈泉水。
不過她防止有人明顯發現飲水機的水量問題,水流都設定得小了些。
這樣他們就能隨時飲用到靈泉水了,對身體有好處。
忙完一切,她美滋滋地去睡了。
第二天,她一齣門還是看到裴則謹。
不過這次她可不見外了:“哥,早啊。”
“早,”裴則謹晃了晃手裡的元件,“有好訊息。”
“就知道你可以!”許南雁眼睛瞬間亮起,“查出什麼來了?”
“這個元件的資訊傳送歸屬地跟上次給你看過的地圖重合,範圍縮小了。”裴則謹點開光腦給她看,她就直接就著他的手臂看。
她這站姿基本上就是快貼他懷裡了。
在監控中密切關注一切動向的裴老爺子把畫面擴大到最大。
“老陳,把鏡頭給我換成最好的,都看不清!”裴老爺子拿著放大鏡,懟到螢幕上,“馬上給我定製最好的鏡頭。”
“是,老爺!”老陳也帶上了老花鏡,指著螢幕上,許南雁湊過去看光腦,“老爺您看,按照這個行為心理學上講,男和女能以比較親密的姿勢相處,那說明已經私底下已經關係很好了。”
從鏡頭的角度看上去,許南雁整個人都鑽進裴則謹的懷裡了。
而裴則謹似乎面帶笑意。
“好小子,這才像樣!”裴老爺子心情舒暢不少,“從我們南雁回來以後,老頭子這心情,這身體都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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