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他辨認誰交代他做這件事,有了困難,他說那人帶著墨鏡,就知道是個女的,四十多歲,保養的細皮嫩肉的。
但是易晴給他展示出來的照片,除了許家甚至包括了南媽媽。
他都覺得不是他見到的那個人。
只能暫時把他關起來,再找機會辨別是誰幹的。
誰這麼處心積慮,要死死防著一個“傻子”?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接二連三的針對性的攻擊就沒斷過。
許南雁冷著臉,看著光腦。
這時光腦彈出一條到賬資訊,10萬星幣。
是南媽媽轉來的。
許南雁一時間,心頭的情緒複雜錯亂,眉頭緊蹙,臉色越發不好。
其餘人都看著她,沒人敢說話打擾她。
南家不富裕,這十萬,他們要攢多久才能湊起來?
而這樣善良的一家子被許家那三個該死的狗東西利用迫害!
“我們先去會會那一家子。”許南雁眼神凌厲,捏緊了拳頭,“許家那三個貨,活得夠久了。”
她已經沒有耐心了,該死的死,該殺的殺!
許南雁看著被帶到面前的一家三口,冷笑了一聲。
她當時留著許彬的狗命,就是覺得他能出賣自己的堂妹,絲毫不顧人命,大機率不是他一個人的意思。
但是經過見識了他這對父母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許家對原身的敵意很大。
起碼從許彬這一家子就能看出來。
她沒有耐心跟他們廢話,直接了當:“你們三個,交代點有用的興許還能有別的路走。”
“許南雁,彬彬可是你哥哥。”許彬媽媽尖聲叫喊著,“啊!”
她的胳膊直接被易晴扭斷,疼得她直倒抽冷氣,半個字都說不出。
“不要亂攀關係。”許南雁皺皺眉,“聽著太噁心。”
她目光一轉,看到許彬,他縮成一團,紅色的頭髮已經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已經變成了暗紅色,成片得塌在頭頂。
根本看不出原來那幅嘚瑟的模樣。
現在把他扔大街上,比要飯的都慘。
旁邊的哨兵立刻將許彬拖拽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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