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題繼續或者解釋都不是好的處理方式,但是打斷這個話題,轉移注意力絕對是可行選項。
她腳步飛快,直衝門的方向疾走。
可是身後的悄無聲息令她慢慢停下,他在無聲地拒絕她的提議。
許南雁有些不解地回頭看向裴則謹,心頭泛過一層涼意。
高大孤僻的男人依舊保持原樣,坐在長沙發上,身後的花窗映下五彩斑斕的光線,卻唯獨照不到他。
他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猶如第一次在電梯裡窺見的那一瞥。
“我保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許南雁非常著重地強調了字眼,“你那個眼神看著我,我才感覺你誤會了。”
裴則謹目光垂落到面前的茶几上,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一下,又好像沒有。
他這反應有點怪,似乎不是在意這件事。
“你不是在意這件事。”許南雁試著猜測著。
裴則謹抬眼看向她,沒說話。
許南雁費解地站在原地回望著他。
除了他真好看,每一眼都是桌布之外,腦子裡就剩下空白。
她撓了撓頭,到底怎麼了?
誰能告訴她?
“就算是我去做,你也不在意。”裴則謹悶悶地開口,目光涼涼地投向她,“對吧?”
“啊?”走神的許南雁就聽到了後面兩個字,“對啥?”
裴則謹沒再重複,只定定地看著她。
“你要是不說清楚,自己胡思亂想,”許南雁抱住胳膊,“我可是什麼責任都不負哦。”
“你會在意嗎?”裴則謹平靜的表情終於保持不住,洩露出不安,“如果我去找許明珠……”
許南雁聽明白他的意思,她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理解的噁心表情。
“我會覺得很噁心。”許南雁如實講,“真把人逼到這個份上,還不如直接去搶。”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
讓他拿自己做交換,這跟喂人吃屎沒有分別。
“外公的東西是重要,但是也不能因此作踐你。”許南雁補充了一句,“你自己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外公肯定也不會同意。”
裴則謹望著她,沒說什麼。
“你該不會真的要這麼做吧?”許南雁眼睛瞪大,他為了裴老爺子真的要這麼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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