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太鄙夷地看著他的後腦勺,覺得現在的他又蠢又傻缺,真把自己當個像樣的東西了。
要不是因為裴芸薈嫁給了他,她是絕對看不上這種家世貧寒的男人的。
她瞥了一眼旁邊擺放的合照。
還是許明珠十週歲生日時,一家三口拍的。
三十多歲的許父還留有年輕時候的清俊模樣。
二十幾年前,許父是中央星區大學出了名的清秀學霸。
就是家境很一般,他本人幾乎毫無指摘之處。
但越是冷靜自持的清俊寒門學子,越是令一眾女同學趨之若鶩。
包括當時熠熠閃光的裴家獨女裴芸薈在內。
許太太眯起眼睛看著靠在沙發靠背上的許父,原來那個文氣內斂的許大學霸,是怎麼變成眼前這副模樣的?
滿臉的戾氣,說不出的酸腐味。
突然覺得對著這張臉,看多了,要噁心。
裴芸薈,你當時真不該死那麼早,應該活到現在,親眼看看自己當年看走眼了,選了個什麼貨色當老公!
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
許太太的臉在玻璃上投下扭曲的投影,心裡暗暗罵著:你的女兒也不會囂張太久。
隨著寒星野的到來,中央星區各路官員對裴宅的拜訪遠比之前要多的多。
許南雁接待了一天後,覺得太煩人了,直接宣告為了外公的安靜修養,拒接任何人的拜訪,才勉強摁住這波鬧心的來訪。
可是隨著裴家的宴會請柬的送出,不少裴老爺子的老友也紛紛上門來。
既是看望裴老爺子,也是帶著各自家裡的哨兵來接觸許南雁。
黑塔恐怖,但是實力在那擺著。
想走向巔峰,就得以小博大。
不論是能被黑塔嚮導看上,或者是得到半分的青睞,在軍政界也會減少很多阻力。
許南雁作為小輩,陪著裴老爺子見識過數個熱情的同輩哨兵後。
感覺自己的審美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哨兵們可真是各有各的美。
但是見過了頂級的了,普通的美麗已經不足夠打動到她,但是多看看美人,養養眼睛,許南雁還是很樂意的。
甚至在見到一個猶如剛落入水中浮起的毛桃般,剛剛成年的“男大”哨兵時,她還突然福至心靈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凜羽。
還是身後這位更加鮮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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