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許父扣下光腦,惡狠狠地看向許太太,“你不是說有把握讓那些人意識到許家跟黑塔的關係嗎,怎麼現在還是一個個沒有半點的好臉色?”
“哎呀,你是她親爸,你倒是自己去上門啊,我畢竟是繼母,多少還是隔著一層嘛。”
許太太也沒想到跑了一趟,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也不知道這兩天是怎麼回事,一時間,好像所有的合作都阻斷了。
原本還有斡旋餘地的合作方,也態度空前強硬。
再拖下去,許家的生意資金鍊一斷,就真的很難再爬起來了。
“我?這混賬沒有親自上門看看我這親生父親,我還去找她?給她臉了!”許父呸了一口。
許太太沒再說話,她的臉色也不好,她故意親手給許南雁佩戴跟自己同款胸針,還挽著手臂由許南雁親送出門。
這幫老油條,都是人精。
最是會捕風捉影。
怎麼可能會絲毫不為所動。
以這幫人的察言觀色的本事,會注意不到這些細節嗎?
她立刻把這個念頭否定。
絕不可能。
像他們這種在中央星區中混跡的生意人,總想著縱身一躍能夠立足於更高的層次,他們這些人肯定看得到這些。
那麼問題一定出在別的地方。
她迅速反省了一下去裴家的所有細節。
沒有任何做得不太妥的地方。
唯一不是很完美的地方,就是她給許南雁戴那個胸針的時候,許南雁那道目光。
冷靜,漠然。
可是她的反應也沒什麼不對的。
對於現在的許南雁來說,她本來就是外人……
許太太的後背漸漸激出一層冷汗。
她小看許南雁了。
許南雁身居高位,又不是一天兩天,她怎麼可能像別的小孩子一樣被利用而不自知。
一想到自己在她面前又是佩戴胸針,又是故意挽著手臂當著眾人走下樓梯。
這種處處著意的明顯暗示,連她自己想起來都覺得犯惡心。
許南雁可不是以前那個傻子了,她現在不好糊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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