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許南雁點頭,“只要有嚮導願意來黑塔,那我和黑塔都非常歡迎,哪怕是來替代我的位置。”
念真沒想到這個人完全沒有獨佔黑塔嚮導位置的意思,反手就給她挖了個更大的坑。
這是明晃晃地要念真兌現自己剛剛第一句話。
而她剛剛那句話本來就是信口胡謅的。
念真的笑容僵在臉上。
主持人是白塔的人,自然是向著念真,趕緊湊上來,請許南雁坐下,把話題引開,將大家的注意力又吸引到會議上。
“你們不會覺得不公平嗎?”許南雁看寒星野也沒有借題發揮,她也就順勢坐回位子上。
“幾百年都沒變的事,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改的。”寒星野冷眼掃了就近的這些人,“不過你放心,黑塔不做虧本的生意。”
許南雁倒是很能理解這句話。
請黑塔幫忙,單憑統戰部的調令是沒有用的。
只有真金白銀的大出血,才有用。
光許南雁來的這段時間,黑塔協同其他軍區作戰,給寒星野的分成就高達三個多億。
這些錢,自然都自動歸納到許南雁的賬戶裡。
一想到兜裡的錢,許南雁也覺得有些事情的接受度就變高了。
會議的後半程是交流舞會。
交流舞會的本意是方便軍政界的各處能有一個交流的機會。
舞會開場後,許南雁發現不少嚮導都換成了晚宴裝。
很快,念真新換的裝束就吸引了一堆人的圍觀。
許南雁留意到那邊的動靜時,那邊的人已經圍得裡三圈外三圈了。
“他們在看什麼?”許南雁個子不夠高,那麼多人圍得很緊,她遠遠的什麼都看不到。
而看得到的寒星野,臉上難得出現了些一言難盡的表情。
“怎麼了?”許南雁墊著腳,還是看不到。
寒星野一把將她抱高些,許南雁都顧不上阻攔他,就看到了令她驚呆的一幕——
什麼鬼東西?
念真耳朵上帶的,那個翠綠的耳墜子,還有胳膊上挎著的包是——?
幼苗嗎?
許南雁頓時有種觀看那種博人眼球土味影片的既視感。
只見念真的耳墜是見方透明的兩粒萌芽的種子,看樣子是用樹脂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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