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神醫狗蛋》第228章 上古修士的強大實力(1)

作者:墨玄晨·8個月前

對上古殘餘勢力的警惕,讓李狗蛋團隊的行動愈發隱秘審慎。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他們加緊解析那些古老“指令線”,試圖摸清其運作規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地質異常”,卻以最暴烈的方式,將上古修士那令人窒息的實力,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地點位於西伯利亞凍土荒原深處,一處聯盟標註為“B-7異常區”的古冰川遺蹟。衛星監測顯示,該區域在二十四小時內,地表溫度異常升高了十五度,並檢測到不明的大規模低頻靈能波動,其頻譜特徵與已知的任何現代靈能活動或“歸源會”手段均不匹配,反而……與靈瑤從“炎陽秘境”樣本中剝離出的那縷古老“指令線”殘留,存在某種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聯盟內部對此反應不一。科技派主張立刻派遣重型勘探裝置和武裝科考隊前往;傳統派則警告此地可能涉及禁忌,主張謹慎封鎖觀察。就在爭論不休之際,林婉清接到了來自該區域邊緣一個科考前哨站的最後一段破碎訊號:“…冰層在融化…不,是在‘消失’…有東西…在‘看’我們…時間…感覺不到時間了…”

訊號戛然而止。聯盟緊急調派的偵察無人機在進入該區域上空後,接連失聯,最後傳回的畫面是冰川如熱蠟般詭異消融,露出下方漆黑、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的岩層,以及岩層上正在緩緩亮起的、複雜到令超級計算機都瞬間過載的幾何光紋。

李狗蛋立刻意識到,這絕非自然現象,也非“歸源會”所能為。某種沉睡或被“靈樞衰竭”環境“啟用”的上古存在,正在那裡甦醒或進行某種“儀式”。

他當機立斷,親自前往。為防萬一,帶上了感知最為特殊的靈瑤,並讓林婉清坐鎮後方,協調聯盟可能的支援(儘管他知道常規支援可能毫無意義)。

一、初臨其境:法則層面的“不適”

尚未抵達核心區,僅僅是靠近“B-7異常區”外圍,李狗蛋和靈瑤便同時感到了強烈的“不適”。這種不適並非能量壓制或精神威壓,而是一種更根本的、法則層面的“排異”與“扭曲”。

· 時間感知紊亂:腕錶走時變得飄忽不定,時快時慢。自身對時間流逝的主觀感受也出現錯亂,明明感覺只飛行了片刻,體外護身靈氣卻消耗了相當於平時半日的量。彷彿這片區域的“時間”本身,變得濃稠而黏滯,又在某些節點突然加速。

· 空間結構“脆化”:目光所及,景物並未扭曲,但神識感知中,空間的“連續性”出現了細密的裂紋。就像一塊即將破碎的玻璃,看似完整,實則一觸即潰。尋常的遁法在這裡變得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捲入空間裂隙。

· 能量“惰性”與“逆流”:天地間的游離靈氣並非稀薄,而是呈現出一種死寂的“惰性”,極難被吸納呼叫。更詭異的是,李狗蛋嘗試外放一絲真元進行探測,那真元離體後竟迅速失去“活性”,並隱隱有向核心區方向“逆流”被汲取的趨勢。這與“靈樞衰竭”的表現類似,但強度和指向性高了何止百倍,彷彿那裡存在一個貪婪的“法則黑洞”。

· 靈瑤的雙眼所見:在靈瑤的視野裡,這片天地呈現出駭人的景象。翠靈之眼中,萬物的“生命靈光”都在黯淡、流失,匯成一條條灰白色的“溪流”,湧向核心區。湛析之瞳裡,構成物質與能量的基礎資訊單元,其運動變得異常緩慢且規律崩壞,大量代表“無效”、“沉寂”、“終末”的黑色資訊熵如同暴風雪般憑空生成、堆積。

“主人…這裡…‘生病’了…病得好重…”靈瑤臉色發白,緊緊抓著李狗蛋的衣袖,異色瞳中充滿了本能的不安,“有什麼東西…在‘吃’掉這裡的一切…連‘規則’都在被吃掉…”

二、直面古修:形態與力量的顛覆

當他們終於抵達核心區邊緣,看到那“東西”時,即便是以李狗蛋歷經諸界的心境,也不由得心神劇震。

那裡沒有想象中頂天立地的巨人或猙獰恐怖的魔神。冰川消融後裸露的黑色巖臺中央,懸浮著一個介於實體與虛影之間、輪廓不斷輕微漲縮扭曲的“人形”。

它身披一件彷彿由凝固的夜色和星光餘燼編織而成的寬大長袍,袍子上流淌著靜謐到令人心悸的幽暗。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到一對沒有瞳孔、只有無盡深邃、彷彿通往萬物終點的“眼眸”。它手中並無兵器,只是雙手在胸前虛攏,掌心相對之處,一團不斷旋轉、吞噬著周圍一切光線、聲音、乃至“存在感”的微小“黑暗”正在緩緩成型。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與周遭環境的互動。它並非在“釋放”力量汙染環境,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就在自然而然地“改寫”著周圍的法則。以它為中心,半徑數千米內,物質在緩慢“灰質化”(失去特性,趨向均一),能量在“沉眠化”(失去活性,趨向絕對靜止),連空間都呈現出向它微微“凹陷”的視覺畸變。時間在這裡徹底失去了均勻流逝的意義。

它似乎察覺到了李狗蛋和靈瑤的到來,那對深邃的眼眸“望”了過來。

沒有殺意,沒有敵意,甚至沒有任何屬於“生命”的情感波動。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注視”,彷彿在看待兩件即將自然風化、或本就不該存在於“此處”的無關物品。

就在被“注視”的瞬間,李狗蛋感到自身“存在”的根基彷彿受到了無形的“審視”和“質疑”。體內的真元(本源醫炁)運轉驟然艱澀,彷彿要凝滯;與那絲“位面之心”印記的聯絡也變得模糊不清;甚至連“我”這個意識概念,都產生了剎那的動搖,彷彿要在那無盡的“深邃”面前溶解。

靈瑤更是不堪,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雙瞳光芒急劇黯淡,身後的尾巴和耳朵上的絨毛都失去了光澤,委頓下來。那上古修士的存在本身,對她這種生機敏感、調和為基的靈體,造成了近乎本源的壓制。

三、法則層面的交鋒:醫道對“終末”

李狗蛋強忍不適,將靈瑤護在身後,周身“和氣領域”全力展開,試圖中和那無處不在的法則侵蝕。然而效果甚微。“和氣領域”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迅速消融,只能勉強在身週三尺之地維持一個極其脆弱的“正常空間”。

他意識到,常規的攻防手段在這裡毫無意義。對方的力量層級,直接作用於世界執行的底層規則。

他嘗試溝通,以神念傳遞資訊:“閣下何人?為何於此施為,擾動天地?”

那上古修士(姑且稱之)毫無反應。它似乎根本不理解,或者不屑於理解這種“交流”。它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掌心那團旋轉的“黑暗”上,彷彿那才是唯一有意義的事情。

李狗蛋注意到,隨著那“黑暗”的旋轉,西伯利亞凍土層下,幾條古老而微弱的地脈靈機正被強行抽離、匯入其中,同時被抽離的,還有這片土地上殘存的、屬於遠古生物和文明的微弱“歷史資訊”與“時光印記”。它並非在掠奪能量,而是在汲取“存在”本身,將“有”化為“無”,將“過程”化為“寂滅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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