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租了一輛不起眼的大眾，直接開上了前往南陵的高速。
車在高速上飛馳，王聰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賀唯中的聲音。
“老賀，是我。”
“你是誰？”
“一個知道你書房裡，那本《戰爭與和平》後面藏著什麼的人。”
電話那頭，呼吸聲陡然加重。
王聰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說道：
“我還知道里面那個黑色記事本上寫了些什麼。”
“明珠，‘魚’已入網......”
“南陵，‘石’交接......”
經過這麼多次的鍛鍊，王聰的背誦能力已經提升了一大截，具體到每個字可能有錯，但是大致內容是準確的！
電話那頭的賀唯中，已經徹底沒了聲音。
王聰自信地問道：“還需要我繼續念下去嗎？”
賀唯中壓低聲音，說道：“你想要幹嘛？”
“我已經把筆記本的所有內容都拍了照，做成了副本。”
“並且我的助手已經填好了網上的郵件，收件人是國安和749局的最高領導。”
“只要我出了任何意外，我的助手就會把這些東西傳送出去。”
“老賀，你猜猜，到時候會發生什麼？”
王聰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賀唯中的心上。
過了許久，賀唯中的聲音才從聽筒裡傳來。
“如果要舉報，你直接就舉報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南陵郊區的749局分部匯合，到了給我電話。”
說完，王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南陵市的夜晚依舊繁華，霓虹閃爍。
但這些光亮，都屬於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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