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能找到規律,提前預判,然後躲開。”
王聰聽笑了。
是被氣笑的。
他指著PPT上,那個自己大概畫出來的男人,說道:
“各位領導,怪我沒有說清楚,那傢伙叫酒劍仙,這不是外號!”
“人家真是神仙!”
“神仙雖然變成人類的模樣跟你比試,但你不能拿人類的上限去做類比啊!”
“讓我去跟那個無敵的酒劍仙打,就算回檔一萬次都是同樣的結果,頂多我屍體涼透的姿勢多幾種罷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那個提議的專家也不說話了,畢竟沒人真的面對過這種絕望的差距。
過了半晌。
坐在角落的一個老教授開口了。
“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非要跟這個硬骨頭死磕呢?”
老教授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這副本顯然是個死局,最後的難度溢位太多了。”
“就算真的通關了,又能怎麼樣?”
“為了這一個不確定的東西,搭上國家戰略級的底牌,不科學也不划算。”
“不如換個思路。”
“世界這麼大,小副本降臨的地方或許不止這一處。”
“咱們去別的地方看看,找找軟柿子捏。”
這種理性的分析,聽起來很有道理。
王聰卻搖了搖頭。
他腦子裡全是那個酒劍仙最後看他的眼神,還有那最後的那句話。
“不行。”
王聰言語很堅定:
“直覺告訴我,沒那麼簡單。”
“這個副本如果不打通,可能會錯過很重要的東西。”
“那種感覺很強烈,就像......當初面對洛神那句【你來遲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