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尚且年幼的藿仙姑喝了口張海汐從解九那兒拿的茶,嘴角依舊是那抹天真無邪的笑。
藿家的小心思人盡皆知,既然張啟汕自己沒有說什麼,那麼張海汐也不會去管。
而且如今張啟汕勢大,藿三娘真想做什麼,只能求一個時機。
在把囤金的盒子藏起來後,張海汐又跑去了無家在城外的訓狗場。
九門之中,無老狗的年紀偏小,一手訓狗術無人能及,訓出來的狗極通人性,是市面上買不到的看家護院的好幫手。
因為解九和無老狗交好,所以張海汐跟無老狗也算是能玩到一起。
只不過解九對於他們兩個湊在一起的評價不太好——年紀小、玩心重、殺傷力僅次於陳皮。
今日的訓練專案是如何躲過狗的追蹤。
張家對自家人的訓練嚴苛得過了頭,躲避追蹤也是張家人的必學科目。
“我手裡的狗都是專門訓練來有特殊用處的,鼻子也厲害得很,你確定要跟它們比?”
輸了可別回去哭鼻子,他可不想被解九笑話說他欺負小孩。
臉嫩得彷彿能掐出水的無老狗蹲在地上撫摸著幾隻奶呼呼的狗崽崽,兩隻高大的狼犬一左一右護衛在他身邊,豎起的耳朵時刻觀察著四周情況。
寧死不屈的三寸丁被張海汐提著後脖子提起來,整隻狗在半空中轉來轉去,呲出的尖牙隨時準備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絲毫沒有“逼良為娼”自覺的張海汐看準時機將三寸丁從頭到尾擼了一把,這狗被無老狗養得油光水滑,摸起來的手感就和張啟汕養的那些狗不一樣。
一個吃精糧,一個吃軍糧。
“試試唄!要是我被你的狗找到了,明天開始,我來你的狗場給你打一個月的白工怎麼樣?”
無老狗想到了夥計們說的最近老是有人在狗場外徘徊,估計是有人想把狗場裡的狗偷出去吃肉或者賣錢,於是點頭同意了。
“好啊!要是它們沒能找到你,我這裡的狗你隨便挑一隻帶走!”
無老狗最稀罕的就是他的狗,能這麼說證明對他的狗很有信心。
在把三寸丁還給無老狗後,張海汐看了眼已經點燃的計時用的香,朝著不遠處專門用來做追蹤訓練的林子裡跑去。
半炷香後,無老狗鬆開狗繩,十幾只搜尋犬進入林子裡找人。
袖子裡的三寸丁乖乖地被無老狗捧在手裡,空著的另一隻手摸了摸三寸丁脖子上的項圈,從上面蹭下來了一點和三寸丁的毛色差不多的粉末。
兵不厭詐,今天就讓他來給佛爺家的小孩好好上一課吧!
“哎呀呀,看來這個童工我不收是不行了!”
畢竟她也沒說不能提前做點手腳方便早點結束比賽、早點回家睡覺,明天可還有一堆活兒等著她幹呢!
林子很大,就在狗場外面,平日裡狗場的夥計們也會帶著它們出來訓練,找一些被夥計們刻意藏起來的物品,或者是復原行動路線。
閒庭信步的無老狗一邊朝著林子走去,一邊已經在腦海裡想好了怎麼在打臉張海汐的同時,回去嘲笑解九他們的眼光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