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你該不會算了一卦吧?我跟你講,算卦是作弊行為,不作數的!”
“沒算沒算,這點小事還用不著算!”
沒有銅板的老六賭上了明天繼續去解家碼頭搬貨的工資。
“我賭他會在這兒躺一會兒之後自己回去。”
老六說的很委婉,但是大家都能聽出來,他的意思是某個嘴硬的傢伙最後可能得爬回去。
也不知道這次張海汐會卸掉陳皮的四肢幾次,感覺自己的四肢開始幻痛的黑背老六停止思考,不願再回憶當初的悲慘經歷。
雖然張海汐管治管埋,但是治療過程真的好痛。
這世上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尤其還是一個武力值超高的大夫。
同樣只出了幾個銅板的無老狗賭陳皮會一路和張海汐打回去。
出手最大方的解九覺得玩玩也無所謂,就當給自己找樂子,所以押的錢也是最多的。
“那我就賭他會自願跟著張海汐回去。”
被四個人注視著的二月紅難得有些手足無措,畢竟被打賭的是他唯一的弟子——
“二十個銅板,我賭他……我賭他會找我們求救。”
正有此意的陳皮也聽完了全程,原本打算把其他人拖下水好從張海汐手下逃走,聽完後的他選擇閉嘴,只一心一意地跟張海汐打。
同樣聽完全程的張海汐笑著看了眼某些人露出來的衣角,突然拽著陳皮的手臂,以一個雙十字繞臂的姿勢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讓齊八贏,然後我們去找他平分怎麼樣?”
“不怎麼樣!”
被扛進張府?呵呵,她怎麼不能被他扛進紅府?
不知道陳皮為什麼突然變得興奮,張海汐還以為他終於被自己氣瘋了,見狀也不再跟他糾纏,憑空出現的銀針迫使陳皮遠離了她。
連續五個後空翻的陳皮剛剛站穩準備撤退,不料張海汐突然從口中吐出一根短針,就這麼直直地刺進了陳皮的後腦勺。
臉著地的陳皮被張海汐扛在肩上,後者給那群躲在轉角里下注的人比了個“比賽結束”的手勢,然後扛著陳皮、抱著小狗就走了。
“我想了想,三個人我只能分到三分之一,兩個人分雖然也只能分到二分之一,但是我還可以搶啊!”
反正齊八也打不贏她,怕什麼?
說不出話的陳皮用眼神罵人,不屈的眼神看得出他罵得很髒。
少了兩個比試者的通道內爆發出一陣笑聲,齊八高興地收走了所有人的籌碼,還叮囑黑背老六不要忘了明天上完工把錢送到他的堂口。
“多謝幾位兄弟慷慨解囊,那我就先走了,回見哈!”
被扛進張府的一路上,陳皮看到了好幾雙躲在角落裡的黑皮鞋。
在一雙雙大腳中,他精確地辨認出了張啟汕和張副官兩人的腳,還有其他人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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