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時沒地方去的話可以留下,你提供藥,我給你提供衣食住行。”
“好啊!”
既然要常住,那當然是要見一見九門其他人才行,免得到時候見面不識,自家人打了自家人那可就不美了。
張啟汕在酒樓設宴邀請九門所有當家人,可以攜帶家眷入宴。
看著恢復過來的張海汐,解九越看越覺得自己跟這姑娘挺有緣,可惜被張啟汕橫插一腳。
“我說老九,你再這麼盯下去別把人家小姑娘嚇到了!”
無老狗早些年傷到了鼻子,袖子裡總是藏著只愛咬人脖子的三寸丁,所以也不怎麼和人親近,跟解九的關係卻比和其他人要親近得多。
“張家的小姑娘,我還能嚇得住她?”
宴會的主要目的是帶著張海汐認認人,順便做戲給外面的人看,落實“張大佛爺老家親戚”的身份。
忽略掉那些打量的目光,其中一道充滿恨意和怨念的目光讓張海汐格外關注。
酒足飯飽之後,她藉口去茅房偷偷溜出包間,某個一直關注著她的身影也跟了上來,還從其他地方順走了他提前藏起來的麻繩。
一番過招加扎針,張海汐用對方的麻繩將對方捆成長條狀,把對方和茅房旁邊的大石頭拴在一起。
半個小時後,解決完個人問題的張海汐出來一看,某個嘴硬得沒話說的傢伙還沒有放棄蛄蛹,繩子中間全都是他的口水印。
繩子一端綁在茅房旁邊的大石頭上,另一端綁在看上去要吃人的陳皮身上,中間又全都是陳皮的口水。
思索一番的張海汐選擇徒手扯斷一截繩子,將陳皮扛進了廚房。
被扔在案板上的陳皮垂死掙扎了兩下,發現身體在逐漸恢復力氣後打算先拖延時間,等身上麻痺的效果過去,他一定要張海汐好看!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目光掃過廚房裡的各種廚具,張海汐的目光最後鎖定在了一把掛在牆上的劁豬刀上。
細長的刀身還殘留著洗不淨的腥臊味,看到這一幕的陳皮臉色微變,嘴上卻依舊得理不饒人。
“姓張的,別想讓我開口求饒,有膽子你就來,誰求饒誰是孬種!”
“嗯,不怕。”
“別想刺激我,我不吃你這一套!”
管他吃不吃,拿到稱手工具的張海汐把一骨碌滾地上的陳皮給撿起來扔回到案板上,一屁股坐在他左腿上,左手分開他的腿,右手握緊了劁豬刀。
“我跟我自己說的,我也是第一次用,沒什麼經驗,你忍忍。”
發丘指握緊細長刀柄,對準目標狠狠刺下。
“滋啦——”
布料破碎的聲音響起,藉著蹬灶臺的力氣上移了一小段,從而險險避開太監結局的陳皮臉都憋得青紫了,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案板上,一副任人宰割的喘息樣。
,她還真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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