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人馬的配合(劃掉,搶人頭)下,成功解決了這一屋子的敵人,並且收繳了剩下的半箱子藥劑。
雖然沒有參加九門的會議,但陳皮也猜得到箱子裡的東西很危險,那些人自己都不敢徒手接觸,所以他也沒跟張副官搶這一箱子的危險品。
“張海汐給你們出的主意?”
就像張海汐瞭解他一樣,他也瞭解張海汐。
如果說九門大多數人對他是看不上,那麼張海汐就是純粹把他當工具使,尤其當她發現“師孃”是陳皮的使用開關後,那用起來更是肆無忌憚。
張副官不敢說話,雖然他說不說都一樣,陳皮已經認定了是張海汐把他推出來就不會聽信旁人的解釋。
只能說某些人雖然學習不好,但並不代表他腦子不好。
“哼,走狗!”
一句走狗,也不知道是罵了幾個人。
這場瘟疫還沒來得及形成規模就被解決在搖籃裡,除了倒黴地被抓去搬運屍體的勞工和最開始患病死去的碼頭船工,長沙城裡並沒有額外的人員傷亡。
這一次,收穫最大的並不是九門,而是一直勞心勞力試藥的張海汐,起碼她在長沙城算是出了名,有了個活菩薩的美名。
“城裡的事情解決了,別忘了城外還有三個屍坑要填。”
她暫時是不打算跟著張啟汕跑了,最近這一個月真的是連軸轉,自從離開張家本家,她都好久沒有接受過這麼高強度的任務了。
不過她也沒完全放任不管,在張啟汕帶人出城解決屍坑的時候她去城門口送行了,還把剩下的解藥給了他一部分。
“鬼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往屍坑裡投放新的病毒,拿好,起碼能讓人撐到回來找我。”
目送著張啟汕遠去後,害怕再次被百姓追著跑的張海汐正要趁著天沒亮回家,鼻子卻聞到了一股屍臭與血腥混合的味道。
尋著味道找去,她看到了躺在草叢裡的半個人。
之所以說是半個人,是因為這個人身上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腐爛,身邊到處都是吃了他的血肉後死去的蛆蟲和蚊蠅,看上去無比糟糕。
人還沒死,不過也撐不了多久,看他的著裝也不像是能拿出診金的樣子,張海汐轉身就要把“屍體”交給城門口的守衛處理乾淨。
一根看得見白骨的手指搭在了她的鞋面上,微微散開的衣服裡露出一個熟悉的小本子。
“佟無為?”
用樹枝扒開對方亂糟糟的頭髮,從半張沒有腐爛的臉上,張海汐勉強看出自己認錯了人。
“李為國!”
就是那個被扔進屍坑後找她做交易的倒黴勞工,張啟汕不是說這兩人都安頓好了嗎?
“救……救……”
求生慾望很強,但張海汐對他身上的混合毒素更感興趣,招手喚來了城門口的守衛,讓他們去弄點防水布過來,她要把這個嗯……這具呃……這堆人給打包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