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那病也是裝出來的?”
造假能造到這份兒上,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些許毒藥,問題不大,睡一覺就沒事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本來打算降低存在,可結果卻適得其反。
聽著下人彙報說陸健勳派人送來了好些補身體的補品,二月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不你出城躲躲,正好陳皮最近也一直在城外。”
雖然兩人平日裡“打打鬧鬧”,但二月紅憑直覺覺得陳皮不會真把張海汐怎麼樣,更不會把她的行蹤透露給陸健勳。
避肯定是要避開的,不過躲去陳皮那兒多沒意思。
被張海汐拉出城當苦力的黑瞎子掂了掂手裡被硬塞過來的揹簍,空著的左手推了推架在高聳鼻樑上的墨鏡。
“咱倆這算是私奔嗎?”
烏黑的傘被丟進河水裡涮乾淨,撐開傘面後甩了兩圈將水珠甩走,張海汐撐著傘躲避毒辣的日光,這才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的“免費勞動力”。
“你喜歡這個調調?”
“……這不是擔心對張大夫你的名聲不好嘛!”
“名聲再差也有人給我墊底,背上揹簍趕緊走,要用到的藥材多著呢!”
在這長沙城裡,名聲最差的除了陳皮不做他想。
沿著河邊一路敲敲打打,快被曬冒煙的黑瞎子脫了上衣塞到腰上掛著,頂著片大草葉跟在張海汐身後。
兩人就這麼沿著河道一路走進山裡,走到了方圓十里渺無人煙的木屋中歇腳。
山中多霧,夜深鬧鬼,躺在床上休息的張海汐眼睛都沒睜開,從懷裡掏出個小藥瓶吃了一粒褐色藥丸,然後繼續睡覺。
從頭到尾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更別提被背對著她的人看到。
把揹簍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再把張海汐塞進揹簍裡放好,黑瞎子揹著揹簍朝著自己的秘密根據地走去。
茂密的樹葉遮住了明亮的月色,卻絲毫阻止不了他前進的腳步。
黑色墨鏡下的白色瞳孔像是流淌了一地細沙,在模具裡翻滾、遊蕩。
當年被齊八從菜市裡買回來後,黑瞎子就在這荒無人煙的山裡建了一個獨屬於自己的秘密地,就連齊八也不知道的秘密基地。
所謂的秘密基地其實就是一處用雜草隱藏起來的墓穴,洞口是被成年野豬拱開的,只可惜野豬還沒來得及享用墓主人的屍體,就先被墓裡的毒氣給毒死了。
黑瞎子也是運氣好,意外發現了這個被野豬破壞掉大部分機關的墓穴,用裡面的陪葬品買了醫書自學,企圖找到壓制眼疾的辦法。
也正因如此,他今日才能發現張海汐找的藥草都不是用來壓制眼疾的,而是刺激眼疾、加重傷勢的。
將人從揹簍裡搬出來放到草蓆上,黑瞎子的手摸到了藏在衣服裡的槍。
“病還沒治就要殺大夫,這世上哪兒有你這樣的病人?”
。來糖果水顆一出邊旁從,兒彎個了拐手的槍,當郎兒吊的裡日平了換間瞬表的穆肅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