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有什麼指教嗎?”
“你剛才幹嘛了去?”
猶豫著不太想回答這個私人問題的達布被槍口戳了戳腦袋。
“說。”
“……解決個人問題。”
一隻手拎著一個身高一米八九的壯漢,另一隻手拿著槍,張海汐逼著達布走到山魅面前,同時將所有人的視線和手電筒的光都吸引到了山魅身上。
“對著它,再做一次。”
“……”
“……”
“……”
“……”
沉默的不僅有一直都很沉默的張啟靈,還有除了張海汐以外的所有人。
槍在人家手裡,命也在人家手裡,得不到任何人幫助的達布一咬牙鬆開了皮帶,按照張海汐要求的,給了呆愣住的山魅一個措手不及。
“再學人,就再來一次。”
難以言表的騷味蔓延在山魅身上,被它全部吸收後,黑影上方出現一團十分符合場景的煙霧狀影子,空間裡只剩下一點稀薄的味道。
眼睜睜看著山魅被氣跑,就連黑瞎子都不得不誇張海汐是個人才,他剛剛還在思考怎麼把山魅弄走,畢竟是個危險分子,沒想到她就這麼解決了?
被放開的達布漲紅了臉,和其他僱傭兵做了同樣的動作——把皮帶繫緊一點,把水壺蓋子蓋好放回去。
恐嚇起了作用,山魅沒有再出現,不過如影隨形的被偷窺感並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濃烈,空氣裡多出了一股香燭味。
事到如今,田有金依舊不肯說他進入墓穴是為了找什麼,只是堅持要走完整個墓穴才罷休。
三人組覺察出了不對勁,對田有金更加提防。
從黑色走到紅色,僅僅只是一瞬間。
詭異的紅光充斥著整個視野,眾人驚訝地發現周圍少了很多同伴,張啟靈更是和黑瞎子分到了一組,一起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啞巴,這次你可不能藏私,不然咱倆要是回不去,張大夫可就又要改嫁給別人了!”
不愛說話的張啟靈看了眼愛給人取外號的黑瞎子——懶得說他,越說他他越來勁。
“嗯。”
紅光從微弱逐漸變得刺眼,等兩人放下遮眼的手臂,周圍的環境沒變,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綠光詭異又均衡地充斥著每個角落。
張啟靈覺得熟悉,黑瞎子則是想到了他在青銅門背後見到的場景。
“咚——”
”——咚“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