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天天氣真好,來一口嗎?
她給自己舀的一勺蜂蜜——避開了裡面所有的蜂蛹。
她給張啟靈舀的一勺蜂蜜——全是蜂蛹。
“族長?你在……”
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搭檔,張海克也能讀懂張啟靈的一些動作,順著後者的目光看向了張海汐伸出的勺子。
兩個“相依為命多年”的張家人不清楚張海克想到了什麼,加上週圍出現了不少外家人,他們倆都想看看這些外家人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是要綁架族長嗎?
那很有意思了!
“這位小姐,非常感謝你對我們族長的幫助,銀行卡里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謝意,你要是還有其他需要也可以提出來。
不過,我們家族比較傳統,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可能不太合適。”
也是難為張海克這個生活在潮流社會的人說出這麼古板的話。
如果不是族長表現出了對這個女孩的在意,張海克才不會管她,一張卡就打發了。
生活在張家本家的張海汐也是第一次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說法,當即朝著當事人詢問道。
“你父母還在?養父母嗎?”
“不在,沒有。”
“真巧,我也沒有!”
不甘心被兩人忽視的張海克再次打斷他們倆的對話,話裡話外都是在暗示張海汐不要過多糾纏,見好就收。
將罐子放到張啟靈手上,張海汐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脫下了右手上的手套。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是張家人?”
卡殼的張海克瞬間想到了調查疑冢事件回去之後,變得吞吞吐吐的那兩個傢伙。
張海樓不靠譜、隱瞞部分事實也就算了,怎麼張海俠也跟著他胡鬧?
“抱歉,是我沒有做好調查。”
張海克道歉的態度很誠懇,大概是和張啟靈的族長身份有關。
“不是你的問題。”
那個美福,看來也是外家人,而且還是少見的、依舊和張家有牽扯的外姓外家人。
看著張啟靈和張海汐之間的相處氛圍,張海克也反應過來誰才是那個真正能做主的人,接下來的談話物件也換了一個人選。
“我們這次來是特意來接族長回家的,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雖然帶著一個非同一支的人回到港外的根據地要冒很大的風險,但是張海克還是願意為了張啟靈去冒這個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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