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些年雖然時局一直在變,但他和黑瞎子的聯絡沒有斷,藉此聯絡上了二月紅,搞定了出國的事。
在本該結束的那一年,齊八在黑瞎子的陪同下登船遠航,此去一別,或許再無歸國的機會。
從此便是,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
郵輪並不是直接去往美國,中間還會在別的港口靠岸,上船的人越來越多,聽到的語言種類也越來越豐富。
常年混跡在國外的黑瞎子一邊給齊八做翻譯,一邊在視野範圍中搜尋目標。
船票分等級,越有錢的客人住的地方越豪華,但是甲板上的泳池都是公用的。
泳池邊,一群男士圍著其中一個沙灘椅獻殷勤。
“那邊好熱鬧!”
已經學會品鑑雞尾酒的齊八此刻正拿著一杯無糖可樂小口喝著,身上的長衫也早就換成了更加合群的沙灘褲。
同款休閒裝的黑瞎子一隻手端起一杯顏色豔麗的血腥瑪麗,拉著齊八一起去湊熱鬧。
“去看看唄!”
被圍著的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就是齊八總覺得這人看上去有點眼熟。
“張小姐,真的不考慮今晚共飲一杯嗎?(英)”
“謝謝,不會喝酒。(英)”
“那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共進晚餐嗎?(英)”
“謝謝,也不餓,最近減肥。(英)”
獻殷勤的不止一個,長得醜的都被擠到外邊去了,齊八也是靠著黑瞎子在前面開路才勉強擠進前排。
“張海汐?”
疑似見到故人的齊八想起了出門前的那一卦——大吉。
不會說的是她吧?
懷疑的目光看向旁邊嘿嘿笑著的黑瞎子,齊八瞬間感覺自己被這兩人做局了。
“你們什麼都別告訴我,也什麼都別說,我什麼都不想聽!”
“嘿嘿,晚了!”
說著不會喝酒的張海汐接過黑瞎子手裡的酒,兩人一左一右架走了齊八,讓齊八瞬間夢迴當年在長沙被威脅的時候。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現在是個老年人!你們得尊老愛幼!”
“八爺,是什麼讓你有了我們倆是好人的錯覺?你說,我們改。”
還在鬧騰的齊八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壞了,忘了這兩人是真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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